“回去了？”
“是。”长孙冲颔首回应，“对方见过权万纪后便离开了，并未去见吴王或其他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许他只是来探问权万纪的近况。”
“这话，你自己信么？”
“这……”长孙冲一时语塞。张亮与权万纪素来不睦，绝无可能专程前来只为探访。
李神符端起茶盏轻啜一口，淡淡道：“若本王所料不差，他此刻应当已入宫面圣，提请三司会审了。”
“不至于吧？”长孙冲面露惊色。涉及皇子之争，朝臣大多谨小慎微，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易表态。张亮此时向陛下进言，岂非自惹麻烦？至少也该让他人先行出头。
“这正是他高明之处……”
若遮遮掩掩，以李世民的明察秋毫，一眼便能看穿。反倒这般直截了当，更显一心为公。
李神符不欲多言此事，转开话题道：“昨夜你派人去了吴王府？”
长孙冲一惊，额间顿时沁出冷汗，没想到如此隐秘之事竟也被知晓，却不敢隐瞒：“确有此事。”
“可发现什么异常？”
“并无异常。”长孙冲如实禀报，“吴王与权万纪抵达后，府中虽有些许忙乱，但一切如常。”
“……”
见李神符神色难辨，长孙冲试探问道：“郡王，眼下证据皆指向皇子相争，我们是否该及时抽身？”
“皇子相争？”李神符摇头，“此事没那么简单……”目前所有证据虽皆指向几位皇子互相倾轧，但他总觉得过于顺理成章。
而且——
“殿下！”
正当他凝神思索，一名亲信疾步而入，低声禀报：“太子殿下往吴王处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