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原主的记忆,这贾家就是附骨之疽,尤其是秦淮茹,仗着几分姿色,常年把原主当成血包,予取予求。
他放下筷子,不急不缓地将盘子里剩下的一半鱼肉吃完,连那晶莹的芡汁都用馒头蘸得干干净净。
然后,他端起只剩下鱼头、鱼尾和一具完整鱼骨的盘子,慢悠悠地打开了门。
门口,贾张氏、秦淮茹,还有被香味引来的三大爷阎埠贵和许大茂,齐刷刷地堵在那里。
当他们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盘子时,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。
那鱼骨晶莹剔透,宛如白玉雕琢而成,上面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丝。鱼头和鱼尾的形态也保持得极其完整,一看就知道烹饪者的技艺已经登峰造极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能清晰地闻到,那股让他们魂牵梦萦的香气,就是从这副骨架上散发出来的!
“傻……傻柱,这……这是什么鱼?”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结结巴巴地问道。他自诩见多识广,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鱼骨。
贾张氏则不管三七二十一,伸手就要去抢盘子:“好你个傻柱!这么大的鱼,你就一个人吃了?连口汤都不给棒梗留?你还是不是人!”
何雨柱手腕一偏,轻巧地躲开了她的抢夺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淡淡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一条东星斑而已,朋友从南海那边,用专机空运过来的,尝个鲜。”
“什么?东……东星斑?飞机运来的?”
此言一出,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,呆立当场。
飞机?给一个厨子运一条鱼?
这他妈是天方夜谭!
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她第一次感觉,眼前的何雨柱变得无比陌生。他撒了一个如此离谱的谎,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,那眼神,仿佛在看一群……蝼蚁。
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,尖声叫道:“吹!你接着吹!还专机?你怎么不说玉皇大帝给你送来的?傻柱,我看你是真傻了!”
何雨柱根本没理他,而是看向依旧想扑上来的贾张氏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“贾大妈,这鱼骨头你们要吗?我看上面还有点汤汁,拿回去给棒梗或者……你家那条狗熬个汤,应该还不错。”
说罢,他手腕一抖,那副精美得如同艺术品的鱼骨,便被他轻飘飘地扔进了门外墙角的垃圾堆里。
动作潇洒,随意,仿佛扔掉的不是一顿能让全院人疯狂的美味,而是一点无足轻重的垃圾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贾张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许大茂的嘲讽卡在喉咙,阎埠贵的算盘打不响了,秦淮茹的心,则猛地沉了下去。
【叮!来自贾张氏的极度震惊,声望值+5!】
【叮!来自许大茂的难以置信,声望值+3!】
【叮!来自阎埠贵的认知颠覆,声望值+3!】
【叮!来自秦淮茹的惊疑不定,声望值+2!】
脑海中响起一连串的提示音,何雨柱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。
他不再看门外那群石化的邻居,转身,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了门。
只留下满院的余香,和一个让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。
傻柱,到底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