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琉璃星斑(需鲜活东星斑,规格1.5kg以上)
3.……(后面罗列了八道菜,每道菜的食材都标注得极为精细,很多名字听都没听过)
二、劳务费用:
主厨劳务费:伍圆整(5.00元)
三、其他条款:
1.所有食材由厂方按清单提供,缺一不可。如厂方无法提供,可由本人代为采购,费用实报实销。
2.本次宴席产生的所有剩余菜品、食材,均归主厨本人所有,他人无权干涉。
3.劳务费需在开工前一次性付清。
“轰!”
这张纸,就像一颗炸弹,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。
“五块钱?!他怎么不去抢!”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拍了桌子,他一个七级钳工,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!傻柱做一顿饭就要五块?
“还有这剩菜剩饭……凭什么都归他?他用了厂里的东西,就该归公!”贾张氏更是跳脚大骂。
阎埠贵则死死盯着那份食材清单,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个东星斑……就是他今天吃的那种?这玩意儿上哪儿找去?”
整个院子乱成一团,指责声、咒骂声、质疑声不绝于耳。他们无法理解,一个厨子,一个他们眼里的“傻子”,怎么敢提出如此“大逆不道”的条件?
这就是利用信息差和认知差进行的实力碾压。
何雨柱将他们的规则,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但又似乎“有道理”的方式,彻底击碎。
他没有和任何人争辩,只是静静地看着脸色铁青的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,我的条件就是这样。专业的人,做专业的事,收专业的钱,天经地义。如果厂里觉得贵,可以另请高明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。
易中海的胸口剧烈起伏着。他想发火,想用长辈的身份压人,但看着何雨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第一次发现,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了。
“好……好!何雨柱,你行!”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我这就去跟杨厂长汇报!我倒要看看,厂长会不会答应你这离谱的条件!”
说罢,他抓起那张纸,怒气冲冲地朝院外走去。
院里的人都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何雨柱。在他们看来,何雨柱这次彻底得罪了杨厂长,工作都可能不保。
许大茂更是笑得前仰后合:“傻柱啊傻柱,你这下可算把自己作死了!还写协议?你怎么不写个圣旨呢?哈哈哈!”
秦淮茹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一丝怨恨,她觉得何雨柱变了,变得自私、冷漠,不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傻男人了。
然而,何雨柱只是收回钢笔,转身回屋,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他知道,杨厂长一定会答应。
因为真正顶级的贵客,品尝的不仅仅是食物,更是一种态度和排面。他这份“规矩”,恰恰迎合了这种需求。
半小时后,易中海回来了。
他的脸色比去的时候更加难看,像是吃了苍蝇一样。
他没有开全院大会,而是径直走到何雨柱门前,将五块钱和一张盖着轧钢厂公章的条子,从门缝底下塞了进去。
“厂长……同意了。让你明天准时过去。”
说完,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家。
整个四合院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算盘,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