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被带走了,像一条死狗。
院子里的闹剧,也该收场了。
杨厂长的目光,落在了还瘫在地上的棒梗,和已经吓傻了的贾张氏身上。
“至于贾梗……”杨厂长眉头紧锁,一脸的为难。
棒梗毕竟是个孩子,真要送进去,恐怕会影响厂里的声誉。
可不处理,又无法对何雨柱交代。
他看向何雨柱,征求他的意见。
所有人的目光,也都聚焦在了何雨柱身上。
秦淮茹更是“噗通”一声,跪在了何雨柱面前。
“柱子!”她泪如雨下,声音凄切,“嫂子求求你!棒梗他还小,他不懂事!都是我们没教好!你饶了他这一次吧!我给你当牛做马,我下半辈子伺候你,行不行?”
她一边说,一边朝着何雨柱磕头,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这一幕,让院里不少人心生恻隐。
一大爷易中海也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雨柱啊,你看……棒梗这孩子,确实是……本性不坏。要不,就让他给您道个歉,赔个不是,这件事,就算了?”
他还是老一套,和稀泥,讲“邻里情分”。
贾张氏也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地扑到何雨柱脚下,抱着他的腿干嚎。
“傻柱!哦不,何大爷!我们错了!我们贾家对不起你!你放过我孙子吧!他可是我们贾家唯一的根啊!”
一时间,整个院子都充斥着贾家的哭求声。
他们以为,用这种方式,就能像过去无数次一样,让何雨柱心软。
然而,他们面对的,早已不是那个憨傻冲动的傻柱。
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三个他曾经掏心掏肺对待,却只换来无尽索取和背叛的人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轻轻抬起脚,将贾张氏的手甩开。
然后,他看向跪在地上的秦淮茹,缓缓开口。
“秦淮茹,你问我,行不行?”
秦淮茹含泪点头,眼中带着一丝希冀。
“我告诉你,不行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,刺穿了秦淮茹最后的幻想。
“棒梗小?他偷东西的时候,怎么不嫌自己小?”
“他不懂事?他跟着许大茂算计我的时候,怎么不嫌自己不懂事?”
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易中海,又落回秦淮茹脸上。
“你们总说,他是个孩子。可你们有没有想过,就是因为你们一次次的纵容,一次次的‘他还是个孩子’,才把他养成今天这个样子?偷针,长大偷金。今天他敢偷我的图纸,明天他就敢去偷国家金库!”
“子不教,父之过。他没有父亲,那就是你这个当妈的,和你这个当奶奶的过错!”
“所以,这个责任,你们必须承担。”
何雨柱的话,字字诛心。
说得秦淮茹和贾张氏哑口无言,说得易中海老脸通红。
“杨厂长。”何雨柱不再理会贾家的人,直接对杨厂长说道,“我的意见是,公事公办。他犯了法,就该由法律来制裁。送去少管所,让他好好接受改造,对他,对社会,都是一件好事。”
他的态度,坚决,不留任何余地。
杨厂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最怕的就是何雨柱心软,然后事情不清不楚地过去,那样他两头难做人。
现在何雨柱表明了态度,他也就有了决断。
“好!就按何总工说的办!”杨厂长对剩下的保卫干事一挥手,“把贾梗也带走!明天一并交给公安同志处理!”
“是!”
“不!不要抓我!我不要去少管所!”
棒梗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,拼命挣扎。
可他那点力气,怎么敌得过两个成年人。
“我的孙子啊!”贾张氏眼看唯一的命根子要被带走,急火攻心,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口吐白沫,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