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脉监测碑确有记录,震源位置与前两次一致,灵力波动特征相同。若强行否认,难服众口。
为首长老沉声道:“即便有异动,也不代表需开问心台。此台乃为重大宗门事务设立,岂能因你一人之言轻易开启?”
“那请问。”萧景琰目光扫过三人,“若地脉异动持续,你们打算如何?封锁寒渊峰,永不开启问心台?”
“你——”
“昨夜你们夺我玉简,今日又封《律典》篇目,将峰主信物列入禁启名录。”他声音渐冷,“你们不是怕我伪造,是怕我揭出真相。”
“真相?”为首长老冷笑,“你有何真相?一个外门弟子,凭何质疑长老会决策?”
“凭这三道地脉震波。”萧景琰抬手,剑心通明催动,心念再动。
地脉第三次震波响起。
比前两次更清晰,更稳定。
执法殿方向,监测碑钟声再响。
十二名弟子中有数人脸色微变,低声议论。
“震波又来了……”
“源头确实一致……”
“难道真是地脉不稳?”
三名长老神色凝重。他们可以压下文书,可以封锁信物,但无法否认地脉监测碑的记录。三次异动,源头一致,若再拒不开台,便是公然违背宗门律法。
为首长老盯着萧景琰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你早有预谋。”
“我只依律行事。”萧景琰将青铜残片轻轻放在石阶上,“第三次异动已现,问心台,开是不开?”
山道寂静。
风掠过峰门,吹动他半马尾的鸦色长发。
三名长老沉默片刻,为首者终于开口:“此事需上报宗主,由长老会决议。”
“可。”萧景琰点头,“但请记住——地脉异动已满三次,若问心台仍不开,我将以《律典》为据,向全宗弟子公示此事。”
他转身,走回峰门内,孤光剑横于肩。
身后,三名长老未追,也未退。
为首长老低头,袖中符牌突然发烫。他皱眉取出,符牌表面浮起一丝冰蓝纹路,正是追踪玉简时留下的灵印残迹。此刻,那纹路正缓缓扭曲,反向延伸。
他猛然抬头,望向萧景琰背影。
那缕剑意,竟顺着灵印残迹,反向追溯而来。
他急忙催动灵力封印符牌,可迟了半息。
冰蓝剑气已刺入经脉,直逼识海。
他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。
另两名长老急忙上前扶住。
“他……反追踪……”为首长老咬牙,“他从一开始,就在等我们动玉简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一人低问。
“不能再拖。”另一人沉声,“若他真向全宗公示,长老会威信尽失。”
“那就让他开。”为首长老擦去血迹,眼中杀意浮现,“问心台可以开,但规矩,得由我们定。”
他望向寒渊峰,声音冷如寒铁:“既然他要真相——那就让他,在所有人面前,把命押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