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庭直播间的补光灯太晃眼。玉帝半眯着眼，指尖敲得龙椅扶手咔咔响。镜头里他脸白得像敷了三层面粉，细纹全被滤镜磨成雾。
“诸位仙家、凡人，今日讲‘道法自然’……”麦克风声刚飘出去，弹幕就刷灰溜溜的“听不懂”。有条评论带着奶茶表情包，扎得人眼疼：“陛下没的聊？不如说昨天的三分糖珍珠奶茶？”
玉帝愣了愣，转头看身后仙官。仙官捧着报表，脸比玉帝的滤镜还白：“陛下，凡间现在都聊这，比《道德经》火多了！”
“叮——！”系统突然炸出红色警报，悬在屏幕右上角：“香火转化率仅4.8%，未达标准，需加班3小时补量，申请阳寿抵扣？”
玉帝的手指顿住了。直播间在线人数又掉两百，跌破一千红线。身后“香火KPI冲刺榜”红得像烧着，他名字钉在最后，跟着“需加班”的闪烁标注。
“陛下！再这样本月KPI要垫底了！”天庭文化传播公司的仙官冲进来，报表纸抖得哗哗响：“老君都发朋友圈，嘲笑咱们‘老古董直播’了！”
王萌刚在天庭办事处画完半张镇宅符。朱砂还没干，手机震得快脱手。是李建国的消息，标点都透着急：“速来直播间后台！玉帝卡壳，就你能救场！”
她把判官笔U盘揣进兜。冰凉金属贴着手心，倒让她踏实点。往电梯跑时，肖瑶的声音突然炸进脑子，带着幸灾乐祸：“哟，玉帝也有今天？之前催咱们功德KPI时，不是挺横吗？”
“别废话。”王萌喘着气按电梯。“7”键按下去没亮——这破电梯怎么又卡壳了？她赶紧念“芝麻开门加奶盖”，上次李建国说这是启动暗号，念快了还咬舌头。
“盖”字刚出口，电梯门“叮”地弹开。里面飘着淡淡的朱砂香。王萌冲进去时，判官笔U盘突然闪了下。屏幕短暂跳出“检测到西方灵力波动”的红提示，没等看清就没了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她下意识摸了摸U盘。肖瑶也收了玩笑语气：“不清楚，但像之前张扒皮黑符咒上的气息……别是西方那帮人搞鬼？”
电梯很快到直播后台。推开门就听见玉帝对着麦克风干咳，想把话题拉回“道法”。可弹幕里的“退订警告”越来越多，还有人刷：“快让王萌来！上次苏州河那波操作比这好看多了！”
李建国赶紧冲过来，把她拉到角落。“你可算来了！再救不活这直播，咱们全办事处都得陪他加班扣阳寿！”他压低声音，眼神瞟向后台电脑：“说实话，最近总有人在天庭论坛发‘西方圣光比仙法厉害’的帖子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王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刚好瞥见玉帝的直播后台界面——观众列表里挂着个陌生账号。头像是团刺眼的白光，账号名赫然是“圣光使者001”。
这账号没发评论，却像幽灵似的盯着数据面板。连玉帝刚调的香火转化率数字，它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是谁？”王萌指着屏幕，指尖有点凉。
李建国也愣了：“没见过啊……按理说，直播后台只有咱们天庭仙官能进，怎么会有陌生账号？”
话音刚落，直播间弹幕又乱了。不是之前的“听不懂”，而是齐刷刷的“这是什么？”屏幕右下角不知何时飘出行小字，淡得像错觉，却字字清晰：“圣光将至，虚妄的仙法该退场了。”
玉帝也看见了。脸色瞬间沉下来，手指攥紧龙椅扶手。那行字没停留两秒就消失，可弹幕已经炸锅：“圣光是什么？”“难道仙法真不行？”
王萌心跳突然快了。她摸出兜里的判官笔U盘，金属外壳更凉了，贴在掌心像块冰。肖瑶的声音在脑子里紧绷着：“这绝对是西方天使搞的鬼！他们想搅黄直播，抢香火！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李建国急得直跺脚：“再这样，香火转化率要跌破4%了！”
王萌深吸一口气，往前台走。她看见玉帝还在硬撑，说“大家别慌，只是小故障”，可眼底的慌意藏不住。补光灯照在他脸上，把那点慌意照得格外明显——像极了现实里被KPI逼到墙角的领导，明明没辙还装镇定。
“陛下。”王萌走到他身边，小声开口：“别讲《道德经》了，聊点凡间的事吧——奶茶，或者加班，大家爱听这个。”
玉帝愣了下，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。身后仙官也急了：“这能行吗？陛下可是……”
“行不行，试试就知道。”王萌没等他说完，把手机里的话题列表递过去。上面列着“三分糖珍珠奶茶”“天庭加班有没有调休”“用PPT画符会不会手抖”——全是她平时跟肖瑶吐槽的事。
玉帝盯着列表，又看了看弹幕里的“聊奶茶”。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。他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少了帝王的端着，多了点试探：“朕……昨天确实喝了凡间的三分糖珍珠奶茶。那珍珠，Q得很，比仙丹还耐嚼。”
这话刚出口，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然往上跳。一千二，一千五，两千……弹幕瞬间炸了：“陛下也喝奶茶？”“求推荐哪家店！”“我就说陛下接地气！”连之前刷“退订”的人都回来了。
系统的红色警报还没消，但香火转化率开始往上爬，一点点靠近5%的及格线。
王萌松了口气。肖瑶在脑子里哼了声：“算你有点用，没白让你天天喝奶茶。”
可没等她高兴两秒，眼角余光瞥见“圣光使者001”还在后台挂着。这次它没再隐藏——头像闪了闪，突然发了条私信到后台，内容只有一句，带着冰冷的挑衅：“用奶茶换香火，也配叫仙法？”
王萌心脏猛地一沉。她刚想提醒玉帝，就看见这账号的IP地址在后台闪了下。不是天庭的，也不是凡间正常地址，而是一串乱码似的境外虚拟地址。
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，私信发完，账号直接退出了观众列表。像从未出现过一样，只留下那句挑衅的话，和后台没来得及消失的淡淡白光痕迹。
玉帝还在对着镜头聊奶茶，弹幕的热闹盖过了刚才的小插曲。可王萌知道，这不是结束——“圣光使者001”和它背后的西方势力，绝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她摸了摸兜里的判官笔U盘。突然感觉U盘热了下，不是冰凉的，而是带着点烫人的温度，像是在预警。屏幕上，刚才短暂跳出的“西方灵力波动”提示又闪了下，然后彻底暗了下去。
李建国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转化率快到5%了！再聊两分钟，就能达标不用加班了！”
王萌点点头，眼睛却盯着后台的IP记录界面。她把“圣光使者001”的虚拟IP截图保存下来，又看了看玉帝聊得兴起的样子。突然意识到——这场关于香火的战争，从这一刻起，才真正开始。
那个藏在虚拟IP背后的“圣光使者001”，还有它提到的“圣光”，到底会用什么手段抢香火？张扒皮之前用的黑符咒，会不会跟这些西方势力有关？
她攥紧了判官笔U盘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直播间的热闹还在继续，可她的心里，已经警铃大作。
看到玉帝被KPI逼到聊奶茶，是不是瞬间想起自己被绩效压得慌，只能靠摸鱼吐槽找补的日常？王萌刚救回直播热度，“圣光使者001”就带着虚拟IP挑事，说“用奶茶换香火不配叫仙法”，明显是西方势力来抢香火了！你觉得这使者是西方天使，还是堕仙内鬼？会先查虚拟IP，还是帮玉帝准备直播反击？评论区说你的判断，猜中后续的小伙伴，说不定能在王萌的PPT画符里看到你的脑洞彩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