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瑶:“证据够了。等他放松,准备动。”
周文昌笑意淡了。他回到主位,抽出份文件扔过来。
“认罪书。”他声音冷下去,“签字,了事。不然——”他盯着我,“你办事处同事,那个修表的陆三金,都得跟你倒霉。”
标题加粗,条款清晰,末尾空白处等着签名。旁边摆着支沾好朱砂的笔。
我看着那沓纸。
抬头,脸上“恐惧”剥干净,只剩平静。
我伸手,蘸了凉透的茶水,在红木桌面上写:“你说完了吗?”
水渍笔画有力,渗进木头里。
周文昌皱眉凑近看。
我桌下的手指按向手腕录音符:短、长、短。
行动信号。
密室外传来闷响,像什么东西撞上结界。桌面茶杯晃了一下,茶水溅出来,晕开那几个字。
周文昌脸色骤变,猛地看向门口:“什么人?”
他抬手要催符,灵力却滞涩一瞬——外部干扰生效了。
我坐着没动,看着他。
肖瑶在我脑子里喊:“陆三金动手了!结界被干扰,他暂时用不了强力符咒。准备反击!”
我握紧雷光坠子。
周文昌稳住神情,眼神阴狠下来。“设局?”他掌心聚起暗紫灵光,朝我挥来,“让你知道谁定规矩!”
密室门外的爆炸声更近了。结界光在墙上乱闪,沉香味搅成一股酸腐。
我挺直背,不再掩饰。指尖蘸着桌上溅开的水渍,在桌面画简化符文——言出法随的起手式。
周文昌的手停在半空。
门外脚步声逼近,灵力碰撞声像玻璃碎裂。
他脸色发白,挥下的手迟疑了。
我看着他,在心里对肖瑶说:“等他再近点。”
手腕录音符烫得像要烧穿皮肤。
——
周文昌掌心的暗紫灵光突然炸开,却不是朝我——他反手拍向自己胸口,喷出一口血雾。血雾裹着他,身影开始变淡。
他在用自伤秘法强行传送。
但传送符光只闪了一下就熄了。陆三金的声音透过我腕表传来,嘶哑带喘:“我切了他外围灵力节点……但他密室底下还埋了应急通道,直通昆仑山别墅。通道启动要三十秒,他现在……在用血献祭加速。”
血雾里,周文昌瞪着我,嘴角咧开:“你录音了又怎样?财政官早就备份了所有‘证据’,证明是你伪造数据、勾结地府、敲诈仙官。我消失,你就是唯一的罪人。”
有时候,你拼命录下的真相,在对方准备好的剧本里,只是你犯罪的又一重铁证。
距离周文昌血祭完成还剩十五秒,我腕表突然震出李建国的加密信息:“别让他进通道!通道尽头连着灵脉基金的核心服务器机房,他进去就能远程格式化所有原始数据——包括肖瑶母亲留下的审计日志!”
桌上的水渍SOS、腕间的发烫符纹、耳中同伴的嘶吼——你生命里有没有这样三重倒计时,一秒在眼前蒸发,一秒在皮肤下灼烧,还有一秒在别人嘴里决定你生死?在评论区用“眼前蒸发______,皮下灼烧______,耳中判决______”的格式,写下你的读秒。
周文昌逐渐淡化的身影与李建国的警告同时抵达——前有罪证湮灭的绝路,后有血祭传送的死局。你认为我该A.用言出法随强行打断他的血祭,还是B.捏碎雷光坠子冲进通道跟他同归于尽?你的选择可能决定下一章是证据保全还是肉身殉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