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红晶石跳动第八十次,裂纹蔓延到石柱底,黏液冒烟。九根黑火颜色更深,空气沉重。
苏璃左手搭在琴弦上,青焰在指尖跳动。她没看叶寒天,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,变得稳,像等猎物的野兽。
阿蛮双手结印,本命毒蛇在银镯里游动。她右眼看不见,但左眼能看清西北方向的能量波动。她知道,那个点就在那里,等着他们冲进去。
叶寒天睁开眼,双眼蓝黑一闪,归于平静。他抬头看两人。
“还有两次。”他说,“准备。”
苏璃点头,手指压住琴弦,青焰闪了一下又收住。
阿蛮深吸一口气,毒雾在掌心聚成一团黑旋风。
叶寒天把残剑拄地,站直身体。他的左腿完全麻木,毒素快到心脏,但眼神锐利。他知道,接下来每一秒都决定生死。
赤红晶石跳动第八十一次,地面震动,黏液喷出,碰到鞋面立刻腐蚀冒烟。九根黑火全变墨黑,跳动达到顶峰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说,声音低,“听我号令。”
苏璃屏住呼吸,青焰在指尖凝成一点火种。
阿蛮双手抬起,毒雾在掌心旋转,等待释放。
叶寒天把残剑举在胸前,剑尖指向“间隙”。他双眼蓝黑闪烁。
赤红晶石跳动第八十二次,地面震得更猛,裂纹延到阵心。黏液腐蚀加快,残剑底部冒烟。
“准备。”他说。
苏璃手指压在琴弦上,青焰凝聚成束。
阿蛮双手抬起,毒雾在掌心旋转。
叶寒天睁开眼,眼神清明。他盯着西北石柱,等那一刻到来。
赤红晶石跳动第八十三次,地面猛震,黏液喷起三尺高。九根黑火全变墨黑,跳动达到极限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他说。
苏璃十指急拨,七道青焰射出,沿原路冲向西北节点。火焰撞上壁垒弹回,形成回涌。阵法发现异常,立刻补缺,能量流动慢了一下。
阿蛮双手结印,掌心黑气钻入断流区左侧三寸。那里本就慢,毒雾渗入后更慢,空白时间拉长。
叶寒天双手按地,引两股力量入体。青鸾火和毒雾在他体内乱撞,五脏六腑像被绞。他咬破舌尖,用血养剑,强行融合,把无主之力送入阵基。
地面震得更厉害。赤红晶石跳动第八十四次,裂纹蔓延变慢,九根黑火摇晃,西北方向的火又矮了一截。
就在这时,虚空裂开一道缝。
清玄真人走出来,道袍飘动,青铜面具在火光下泛冷光。他左手掐诀,九把邪剑飞出,插进九个阵眼,灵流瞬间补强。原本滞涩的能量恢复运转,地脉震动加剧,断层开始缩小。
他右手一挥,血光如鞭抽向叶寒天后心。
叶寒天感觉背后有风,想转身挡,但体内力量还没融合,经脉逆行,动作慢了半拍。血光击中肩胛,他闷哼一声,残剑脱手落地,火星四溅。
苏璃琴音中断,青焰失控反烧右臂。她咬牙忍痛,左手拍琴面,用钝音压住火势。指尖青焰微弱,护住心脉。
阿蛮银镯炸裂,碎片扎进掌心。她喷出一口黑血,化成屏障挡住精神冲击。左眼流血,符文闪现就消失。
叶寒天单膝跪地,残剑插在身前。他左手撑地,右手摸向腰间,碰到木簪。他拔出簪子,划破手掌,精血混入残剑。剑嗡鸣一声,重新粘回掌心。
清玄真人浮在空中,双手法诀未收。他冷笑:“你们以为这点小聪明能瞒过我?”
话音落下,他并指一划。赤红晶石跳动突然加快,变得混乱。三人内息被打乱,体内力量失控。
苏璃琴弦断了一根,青焰暴涨,烧到衣袖。她撕布条包住伤口,左手拍琴面压火。
阿蛮吞下一片毒花瓣,压住反噬。她双手结印,毒雾不断渗入断流区,保持最低输出。
叶寒天双掌按地,引残存力量入残剑。他的左腿没知觉,毒素逼近心脏。他抬头看清玄真人,声音沙哑:“你早就等着这一刻。”
清玄真人不答,只挥浮尘。九根黑火重燃,火光如血,照亮全场。地脉震动加剧,裂纹向三人脚下蔓延。
叶寒天把残剑举在胸前,剑尖指向“间隙”。他双眼蓝黑闪烁。
苏璃左手扶琴柄,青焰未灭。
阿蛮双手结印,毒雾不断。
清玄真人浮在空中,冷冷看着三人,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