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一瘸一拐地回到家中,越想越气,胸口堵得发慌。
她一把摔上门,震得墙灰簌簌落下。
“他林逸算个什么东西!”她咬牙切齿地嘟囔着,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怨毒的光,“竟敢说我和我乖孙都是贼!”
她在屋里来回踱步,肿胀的脚踝传来阵阵刺痛,却远不及她心中的屈辱。
是啊,她承认林逸能打,可这世道光会打架有什么用?
她贾张氏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几十年,靠的就是一张厚脸皮和满肚子坏水。
她要跟林逸斗智!
她就不信,打不过还算计不了!
“对,就这么做!”
贾张氏突然激动地一拍大腿,嘶哑的嗓音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正低头缝补衣服的秦淮茹被吓得一哆嗦,针尖扎进了指头。
“妈,您又在说什么呢?”
她蹙着眉,吮着渗血的手指问道。
“林贼势大,我要用计谋对付他!”
贾张氏神神叨叨地压低声音,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,仿佛在部署一场惊天阴谋。
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妈,叫您少听那些戏文了,您这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?”
她心里直嘀咕:就您这猪脑子还玩计谋?
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整天不是纳鞋底就是偷懒耍滑,要是真被林逸揍得卧床不起,最后受累伺候的还不是我?
“你不信我?”
贾张氏黑黄的脸皮绷紧了,三角眼斜睨着儿媳。
“我信,可您非要招惹林逸做什么?”
秦淮茹柔声劝道,
“今儿个您没看见他拳打傻柱、掌掴一大爷的架势?您这身子骨经得起他一拳吗?”
“蠢货!都说了斗智不斗勇!”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手,像驱赶苍蝇似的,“算了,跟你这妇道人家说不通!”
秦淮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,懒得再劝。
贾张氏暗自咬牙,浑浊的眼里燃着邪火。
她定要叫林逸好看,叫全院人都对她刮目相看!
此时,傻柱正瘫在硬板床上,目光空洞地望着蛛网密布的房梁。
林逸那几记掏心挖肺的爆肝拳,打得他魂儿都快散了。
他摸着仍旧作痛的肋下,眼泪不知不觉浸湿了枕巾。
“凭什么...凭什么我就打不过他...”
夜深人静时,贾张氏鬼鬼祟祟地摸出煤油灯和火柴。
她踮着肿痛的脚,像只肥硕的老鼠般蹒跚挪向林逸家门口。
殊不知林逸早已警觉——三倍于常人的身体素质让他将屋外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嘎吱——”
木门轻启,林逸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廊阴影中,冷眼看着贾张氏撅着屁股忙活。
“嗤——”火柴划亮的瞬间,映出贾张氏狰狞的冷笑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扔出煤油灯,就听见炸雷般一声怒吼:“贾张氏!”
“嗷!”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,油灯脱手砸在脚边。
“轰”的一声,煤油溅湿裤腿,火苗腾地窜起!
“救命啊!烧死我啦!”
杀猪般的嚎叫划破夜空。
闻声赶来的邻居们手忙脚乱地扑灭贾张氏裤腿上的火苗。
这老虔婆此刻彻底成了瘸子——一只脚肿如猪蹄,另一只脚烫得通红。
她瘫在地上哭天抢地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。
易中海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只觉得心力交瘁:“贾张氏,你这又是闹哪出?”
“都是林逸害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