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挥舞着焦黑的裤腿指向林逸,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癞皮狗。
林逸将妻子护在身后,语气冷冽:“她这是要玩火自焚,我不过是出声制止罢了。”
“放屁!老娘就是要烧了你的破家具!”
贾张氏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四溅。
此言一出,满院哗然。
林逸却突然提高声量:“诸位可知道,这四合院全是木质结构?
若是火势蔓延,整个院子都要烧成白地!
到时候大家睡梦里就见了阎王!”
这话如同冰水泼进油锅,炸得众人心惊肉跳。
刘海中的胖脸瞬间煞白:“贾张氏你这蠢货!是要害死全院人吗?”
“赶出去!必须赶出大院!”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厉声道,“明日我就联名上书街道办!”
贾张氏顿时慌了,抱着阎埠贵的腿哭嚎:“丧良心啊!这是要逼死我老婆子啊!”
秦淮茹不得不站出来求情。
她心里明镜似的:这老虔婆虽蠢,却是贾家的挡箭牌。
若是没了这泼货,那些豺狼虎豹怕是立刻要扑上来撕咬孤儿寡母。
“妈,快给林逸道歉!”她暗中掐了婆婆一把。
贾张氏这才醒悟,磕头如捣蒜:“我猪油蒙了心!我不是人!林逸你大人有大量...”
林逸冷眼看着这场闹剧,心中计较:
这老货可是优质“情绪值供应商”,岂能轻易放走?
于是故作大度道:“既然知道错了,就罚扫三个月厕所吧。”
在众人赞叹林逸宽宏大量时,贾张氏心里早已骂翻了天。
最终在秦淮茹的周旋下,这事以“伤愈后扫厕三月”告终。
回屋后婆媳俩又是一番争执。
秦淮茹剪开婆婆裤腿,发现只是轻微烫伤,忍不住嘀咕:“喊得跟杀猪似的,还以为多严重呢!”
“反了你了!”贾张氏抡起鞋底就要打,却被脚痛扯得龇牙咧嘴。
夜深人静时,林逸盘点着系统收入,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——今日单是贾张氏就贡献了3800情绪值,易中海2500,傻柱1300...合计8230点!真是丰收日。
这些日子院里难得太平。
贾张氏拖着两条伤腿消停了,傻柱躲在家里养伤,易中海和刘海中暗中谋划着重夺大爷之位。
直到这日傍晚,许大茂领着个穿呢子大衣的姑娘进院,打破了平静。
“晓娥你看,这就是咱们院!”许大茂嗓门嘹亮,特意在“咱们”二字上加重语气。
娄晓娥抿嘴一笑:“前些天不是来看过了么?”
“那哪能一样?”许大茂得意洋洋,“当初是客人,现在可是四合院新媳妇了!”
正蹲门口修花架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:“大茂,这位是?”
“三大爷,这是娄晓娥同志!”许大茂故意提高声调,“娄半城家的千金!我们领证了!”
娄晓娥落落大方地点头致意。阎埠贵眼珠一转:“好事啊!要不要摆几桌?”
“摆!必须摆!”许大茂斜睨着林逸家方向,“我可不像某些抠门鬼,结婚连喜糖都不发!我非得摆上七八桌,让全院乐呵乐呵!”
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:“林逸很抠门吗?”
阎埠贵慌忙使眼色,许大茂却愈发起劲:“三大爷您别挤眼睛了!有些人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,会打个破家具瞧把他能的...”
“看来你对我的意见很大。”
林逸推着自行车立在月光下,面容冷峻。
许大茂顿时噎住,讪笑道:“玩笑话!哪能不请您呢!”
林逸淡淡扫过娄晓娥好奇的目光,推车便走。
许大茂擦着冷汗对新婚妻子解释:“这人脾气臭得很,全院没谁敢惹他...”
恰在此时,傻柱晃悠着出来泼水,听见许大茂吹嘘要摆酒,当即嗤笑:“娶个媳妇看把你嘚瑟的!”
许大茂立刻反击:“总比某些人强!天天惦记着秦...”
话未说完就被傻柱要吃人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娄晓娥若有所思地望着林逸远去的背影,又看看急赤白脸的许大茂,心里隐隐泛起疑虑。
而许大茂还在扯着嗓子招呼邻居,许诺着根本不存在的盛宴,全然不知新婚妻子眼中闪过的一丝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