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 暴雨夜的电路抢修(1 / 1)

工资卡上交仪式过去没多久,他们又遇到了一个新难题,这一次居然是家里的“断电事故”。不巧的事,居然发生在一个雨夜,看起来又是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要上演。

雨点子砸在窗玻璃上的声响,像有人用指甲盖不停叩门。苏晚刚把采访稿存进U盘,眼前的屏幕就黑了下去,连带整个屋子都沉进墨里。手机电筒亮起时,她看见采访本摊在地毯上,第43页的“食品厂电路安全隐患”几个字,被手电筒的光照得发白。

“坐着别动。”陆时砚的声音从玄关飘过来,带着潮湿的水汽。他脱西装外套的动作在黑暗里划出模糊的弧,衣料摩擦声中,混着雨滴从发梢滴落的轻响——是刚从算法组跑回来的样子。应急灯“啪”地亮起时,她发现他裤脚卷着泥,白衬衫袖口沾着草屑,像是摔过跤。

苏晚摸到沙发缝里的测电笔,笔帽上还留着他的指温。上周他修台灯时说“老房子电路得常检查”,她当时正对着相机镜头哈气,随口应了句“知道了陆工程师”。此刻测电笔的氖管在黑暗里闪着微弱的红,像他藏在代码里的注释。

“总闸在楼道西头。”他把工具箱往她面前推了推,里面的绝缘胶带滚出来,在地板上撞出细响。“工具箱第二层有备用电池,”他蹲下来系鞋带,动作比平时慢半拍,“应急灯快没电了。”

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,陆时砚的皮鞋踩在积水里,发出咕叽咕叽的响。苏晚举着应急灯跟在后面,光束晃过他湿透的后颈,突然想起大三那年暴雨,他也是这样牵着她蹚过图书馆前的积水,白衬衫后背洇出深色的痕,却说“你鞋子别湿了”。

总闸箱的锁锈得厉害,陆时砚拧钥匙的手顿了顿。苏晚举灯凑近,看见他指腹有道新鲜的划痕,是刚才在楼下捡测电笔时被碎玻璃划的。“我来吧。”她刚要伸手,就被他按住手背——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缩了缩,像触到短路的电线。

“咔嗒”一声,总闸扳上去的瞬间,电火花在黑暗里炸开星子。陆时砚猛地缩回手,指腹红了一小块。苏晚摸出兜里的创可贴,是早上他塞给她的,说“采访时别总被纸边划手”,此刻撕包装的声响在楼道里格外清晰。

“别贴,脏。”他拽着她往回走,铁门在身后吱呀作响。楼梯转角的窗没关,雨丝斜斜地打进来,落在他衬衫第二颗纽扣上,像颗透明的泪。“王大爷说他年轻时修电路,被电火花燎过眉毛,”他忽然笑了,声音混着雨声有点闷,“说这才叫过日子。”

屋里的积水漫过拖鞋时,陆时砚正跪在厨房检查插座。他把万用表的探针插进插孔,显示屏跳了跳就灭了,像只断气的甲虫。“短路了。”他头也不抬地说,指尖敲了敲瓷砖,“下午你热牛奶时,我就听见滋滋响。”

苏晚的脸腾地热了。确实有这事,当时她正对着采访本写“电路老化需更换”,微波炉突然发出怪响,她拔了插头就忘了说。此刻那本采访本正压在他的工具箱底下,露出的页脚画着个小小的闪电,旁边标着“陆时砚说危险”。

“去拿松香。”他突然往后仰了仰,后脑勺差点撞橱柜。苏晚递过松香盒时,看见他鞋底嵌着片玻璃碴,血珠正顺着纹路往袜子里渗。“别动。”她按住他要起身的肩,想起大三那年他帮社团修音响,被电线烫了也说“没事”,结果半夜疼得睡不着,偷偷在宿舍涂药膏。

电烙铁的青烟在应急灯里飘,像条细细的灰蛇。陆时砚用镊子夹着电线的动作很稳,红绳手链在手腕上晃,银铃铛偶尔碰出丁零声。苏晚蹲在旁边给他递焊锡,发现他睫毛上的水珠掉进松香里,心里还在想,每次遇到麻烦,这个男人就会准时出现在她眼前,真是有一种偶像剧的既视感,不过能在两人的世界里,一直当着这个男人的女主角,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。

事情,虽小,但是因为他的存在,貌似这些麻烦反而成了有趣的小插曲呢。那么下一个小插曲是什么呢?我们拭目以待。

最新小说: 尘刃汉末 三国:开局献计曹操,成立摸金校 婆媳之间 我脑装AI封神演义 休夫后,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七零糙汉宠妻:媳妇带我奔小康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 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末世:系统觉醒,我一脚横推万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