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?”林晚秋端着搪瓷缸进来,缸里飘着几片晒干的茉莉花。
她刚给女儿喂完奶,蓝布衫的前襟还沾着奶渍,可眼里的光比从前亮了许多。
林凡拉她在身边坐下:“在想怎么把这些歪门邪道的话术,堵在咱们家门外。”
林晚秋没接话,伸手从床头摸出个油纸包:“我今儿收拾西厢房,翻出这个。”她解开油纸,露出本边角卷了的旧相册。
翻开第一页,是张泛黄的合影——两个穿白大褂的姑娘站在医院走廊,左边的是陈秀兰,右边的眉眼温婉,正是苏婉清。
“烧了?”林凡问。
林晚秋摇头,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的苏婉清:“她救过陈秀兰,是好人。陈秀兰想替她正名,也是真心的。”她合上相册,递到林凡手里,“可真心用错了地方,就成了刀。过去的事,别让它再进门。”
林凡接过相册,神识微动,相册便消失在识海空间深处。
他握住林晚秋的手,掌心里还留着相册的温度:“我会记住,但不会让它们伤你。”
深夜的四合院静得能听见瓦当滴水。
小当当蹲在院墙上,绿眼睛像两颗小灯笼。
忽然,它耳朵猛地竖起来——西厢房的窗下有响动。
黑影猫着腰,手里攥着根铁丝。
他刚凑近门锁,小当当已经从墙头跃下,尖爪直扑对方面门。
那人惨叫一声,铁丝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捂着脸往院外跑。
林凡在北屋就听见动静。
他推开窗,神识外放,清晰捕捉到黑影脸上的抓痕——是陈秀兰老家的表侄,前儿还来医院探过病。
他摸了摸枕头下的铜铃铛(这是他给小当当训练的信号),没急着追,只望着黑影逃窜的方向笑了笑:“送上门的证据。”
次日清晨,李干事蹲在西厢房门口,用粉笔画着脚印。
他抬头看见林凡,晃了晃手里的相机:“医院监控拍到这小子昨儿下午找过陈秀兰,现在算共犯嫌疑人了。”
林凡低头逗弄蹭他裤脚的小当当,识海里的屏障正稳稳运转——从昨夜到现在,整整两个时辰。
他望着西厢房的锁眼,那里还挂着小当当抓落的两根黑毛,忽然想起林晚秋昨晚说的话。
“晚儿,”他推开北屋门,见林晚秋正给女儿系小围嘴,“西厢房的钥匙该换了。”
林晚秋抬头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。
她从抽屉里摸出串铜钥匙,在手里颠了颠:“我今儿就去铁匠铺打新的。”她望着女儿肉乎乎的小手抓住自己的食指,忽然笑了,“等换了钥匙,咱们把那屋收拾出来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女儿“咯咯”笑出了声。
林凡望着妻女,识海里的屏障泛起暖光——这回,连晨风里的槐花香都裹着甜。
他知道,有些门一旦关上,就再不会为过去的阴云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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