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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章 话没说,局先定了(1 / 2)

第125章话没说,局先定了

月亮爬过东墙半尺高时,刘神婆突然拔高了嗓门。

她蹲在院门口的青石板上,枯瘦的手指掐着三柱香,烟味混着烧黄纸的焦糊气往人鼻子里钻:“宅门不清,阴气缠妻;外人入室,鬼火自起!”老烟杆“笃”地敲在陈秀兰住过的西厢房窗台上,“你们瞅那窗棂子——”

正端着搪瓷缸子喝绿豆汤的张婶子凑过去,月光下西厢房的木窗果然爬着暗褐色霉斑,像团没擦干净的血渍。

她后脖子一凉,搪瓷缸“当啷”砸在地上:“我前儿就觉着那屋邪性!大白天都凉飕飕的!”

“可不是?”王大嫂攥着蒲扇挤过来,扇骨尖戳向刘神婆脚边的铜盆,“上回我晾在院儿里的花布,偏就那屋房檐下的半块染了灰,洗都洗不掉!”

聋老太拄着拐杖从南屋挪出来,小当当蜷在她臂弯里打哈欠。

老太太没戴助听器,却把刘神婆的话听得真切——她最恨院里闹幺蛾子,浑浊的眼珠突然亮起来:“我这房,不租给来历不明的‘护士’!”拐杖重重敲在青石板上,“明儿就去街道撤租约!”

人群里响起零星附和。

林凡站在影壁后,望着被火光映得发红的人脸,识海里那道“情绪过滤”的屏障微微震颤——他早让刘神婆在香灰里掺了艾草,这会儿混着黄纸烧出的苦香,最能勾动老一辈对“宅运”的忌讳。

“都围这儿干啥呢?”李干事的声音从院外传来。

他穿着蓝布制服,手里捏着个牛皮纸信封,灯芯绒帽子被夜风吹得歪向一边。

人群自觉让出条缝。

李干事扫了眼刘神婆脚边的铜盆,又看了看西厢房的霉斑,忽然从信封里抽出张盖着红章的纸:“分局批文到了。陈秀兰身份存疑、行为异常,不具备在京居留医护资格,三日内由原籍街道接回监管。”

院儿里炸开一片“活该”的骂声。

李干事却没跟着起哄,他把批文递给张婶子看,目光扫过人群时特意顿在林凡脸上——这是两人今早约好的“双簧”:他来做行政切割,刘神婆负责舆论清场。

安定医院的病房里,陈秀兰蜷缩在床角。

她盯着李干事手里的批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像只被拔了牙的母狼:“我只是……想替她讨个公道……”

“替谁?”李干事把批文放在床头柜上,声音软了些。

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——总把执念当正义,最后烧得自己遍体鳞伤。

陈秀兰突然笑了,笑声里裹着哭腔:“苏姐……她救过我命,可他们说她是‘坏分子’……”她抓过枕头砸向窗户,玻璃“哗啦”碎了一块,“我给人发药、擦身子,就想让人记着她的好……可他们说我是骗子……”

李干事叹口气,转身要走。

陈秀兰却突然抓住他衣角,指甲几乎要抠进布纹里:“求你……让我再见她一面……就一面……”

李干事没回头。

他知道苏婉清早就在三年前的批斗中没了,也知道陈秀兰这些年的“疯”,全是拿执念当药引子熬出来的。

同一时刻,林凡坐在北屋的八仙桌前。

他闭着眼,识海里的光影开始流转——那是陈秀兰曾经说过的话:“张婶子,您这头疼得吃特效药,我那儿有从医院带的……”“王大嫂,您家柱子最近总咳嗽,我给您配点镇咳的,可金贵了……”

神识如刀,将这些话里的情绪一一剥离。

恐惧——“您这病拖不得”;怀疑——“别人可没我这么实心眼”;孤独——“就咱们娘儿俩掏心窝子”。

他忽然睁开眼,指节敲了敲桌面:“原来都是冲着‘被抛弃’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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