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睡觉,可你们一个两个往我屋里冲,我自卫。”
“自卫?”杨继礼指着墙上焦黑的雷纹,
“这是什么邪门东西?”
“防小人的。”杨天启把雷火印别回腰间。
站起身,死死盯着杨继礼的眼睛。
父子俩对视,空气里火星味十足。
最终,杨继礼深吸一口气:
“明天一早,去祠堂给祖宗磕头!”
“再给你柳姨道个歉,这事就算过去了……”
“行。”杨天启点头,
“只要她扛得住我一炷香。”
杨继礼没听懂“扛得住”是啥意思。
但直觉告诉他,再待下去只会更丢脸。
挥手叫佣人把保镖抬走,自己也退了出去。
地下室重新恢复安静,电也来了,
没人还敢想着断他的电。
杨天启关上门,把行李箱立起来,
背面拉链一拉,里面居然还有一层。
里面藏着:
一张折叠小供桌,
一尊黄铜香炉,
一座写着“杨门韩氏”的旧牌位。
韩氏,杨天启亲妈。
生他时难产而死,
牌位十年没进过杨家祠堂。
他把供桌摆好,香炉插上三炷香,
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头,
声音低哑:
“妈,再等等,杨家欠你的,我让他们通通还回来。”
三炷香刚插稳,门口又传来脚步声。
但这次很轻,
轻到不怀好意,像是换了套路。
杨天启耳朵一动,抄起雷击木,
快速闪到门后。
门缝被推开一条缝,
一只涂着红指甲的手伸进来,
指尖夹着一张黄符,
符上画着扭曲的“锁魂咒”。
手刚伸到一半,
杨天启一把攥住对方手腕,
猛地往里一拽!
“哎哟!”
一个穿保姆服的胖女人被甩在地上,
杨天启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黄符。
杨天启扫了一眼,冷笑道:
“就这还想锁我魂?柳如花就这点本事?”
胖女人吓得嘴唇直哆嗦:
“是夫人让我来的,我不知道这是啥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
杨天启把黄符往她额头一拍,
双指并拢,掐出一个手诀,隔空一点,
“那你自己试试。”
黄符“噗”地一声自燃,
胖女人两眼一翻,嘴里咕咚咕咚冒起白沫,
整个人“噗嗤”一声脸朝下扑在地上。
杨天启从她口袋摸出手机,
打开微信,置顶备注赫然是“夫人”。
聊天记录里,柳如花语音娇艳恶毒:
符贴他床头,天亮前别让他醒,
办成了给你一万。
杨天启把语音外放,声音在地下室回荡。
他低头,看着胖女人那张被符火熏黑的脸,
语气又淡又冷:
“回去告诉柳如花,天亮之前,把十万现金送下来。”
“少一分,我让她亲自体验这符的滋味。”
说完,单手掐手诀,
对着胖女人一指,
胖女人“哇呀”一声跳了起来,
拔腿就跑。
杨天启关门插锁。
供桌上,三炷香燃得笔直,
青烟袅袅,像一只手,
悄悄伸向黑暗里的三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