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打开后台,
眯眼数了数,小两万了,
确实是个不错的赛道,继续架好手机。
他躺回床上闭眼养神,
听着楼上炸锅的声音。
柳如花被电得头发炸毛,
高跟鞋只剩一只,
披头散发坐在客厅大理石地面上,
都哭转嗓了:“报警,给我报警!”
管家老陈举着应急灯,脸色比灯还白:
“夫人,真报警的话,人家问起来,咱咋说?”
“说家里漏电把您电了?”
柳如花气急败坏道:
“你个废物!就说有人破坏电路杀人!”
“把那小畜生给我送进去,这都不会吗?”
老陈面色难看:
“那官方肯定得先查线路。”
“万一查出是因为您那……”
“干装修的表弟偷工减料用了不合格的电线,那……”
柳如花听了直接一口气噎在喉咙里,
差点背过去,心说差点忘了这一茬。
这时杨继礼披着睡袍下楼,铁黑着脸,
愤怒道:“大半夜的,闹什么闹!?”
柳如花扑过去,带着哭腔喊道:
“是你那好儿不安分,偷偷在地下室破坏电路!”
“他这是要电死我们所有人!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天启?”杨继礼疑惑道。
柳如花斩钉截铁回道:
“电路盒就在地下室门口,不是他还能有谁?”
杨继礼瞬间皱眉,看向站在角落的保镖阿豹:
“去,把那个逆子给我提上来!”
阿豹是退伍兵,一米九,浑身腱子肉。
闻言点头,带着另一个保镖阿迅速虎往地下室走。
到了地下室门口,阿豹抬脚就踹。
铁皮门剧烈颤抖,但没被踹开,
倒是里头传来杨天启懒洋洋的声音:
“踹坏了,十倍赔偿,可以扫码。”
阿豹一愣,怒火“噌”地上头,
后退两步,对准了门猛地一肩膀撞了上去。
又是“砰”得一声,门被撞开了。
杨天启坐在床边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,
右手把雷火印抛上抛下,像玩硬币,看都没看阿豹。
“有事?”
阿豹二话不说,直接冲进来,
伸手就抓杨天启的衣领。
杨天启手腕一转,雷火印朝下,
轻轻往上一抬——“噼啪!”
一道蓝弧窜起。
阿豹整个人被弹得后仰,后脑勺磕在门框,
“咚”一声晕死了过去。
“你他妈还敢耍电棍,看我不——”
阿虎见状,直接掏出电击枪对准了杨天启。
杨天启叹了口气,
又把雷击木往地上一戳,
脚尖一点,
木头突然像长了眼,“嗖”一声飞了出去,
正中阿虎手腕。
电击枪瞬间走火,
“滋啦”一声打到了阿虎自己身上,
原地打挺抽了两下,也躺了下去。
客厅里,
柳如花听见阿豹阿虎迟迟没将那个小杂种弄上来,
又听到“咚咚”两声闷响,瞬间脸都绿了。
杨继礼也感觉到了什么,
不由眼角直跳,
心里第一次生出:
“这儿子好像不太好惹”的念头。
但面子上挂不住,咬牙亲自往下走。
地下室门口,两个保镖横着。
杨天启蹲在旁边,正拿手机给阿豹量血压,
嘴里还念叨:“心率过高,想治得加钱。”
杨继礼压着怒火:
“天启,你这个逆子,你他妈想干什么?”
杨天启抬头,眼神淡得像看陌生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