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特别记录:今日卖冬青果获得2便士。她坚持全数归我。无法理解其动机。持续观察。
塞拉菲娜则享受着这种奇妙的“时空漫游”。她几乎快要忘记眼前的男孩未来会是谁,只觉得他聪明得让人心疼,又早熟得让人惊讶,像个需要带出去见见世面、又被生活逼得太过紧绷的小弟弟。
到了第六天夜里,塞拉菲娜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和不安,仿佛有什么在拉扯她的灵魂。阁楼外的风声也格外尖啸。她知道,离开的时候可能快到了。
汤姆也察觉了。他今晚很沉默,只是时不时看她,眼神比平时更沉。“塞拉,”他突然问,声音在寂静中很清晰,“如果你回去了……还会回来吗?像你说的‘客流高峰’一样,有规律吗?”
塞拉菲娜一愣,那拉扯感骤然加剧!她眼前一花,阁楼、煤油灯、汤姆紧张的脸开始扭曲模糊……她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——“等等!”汤姆几乎是同时猛地伸手想抓住她的胳膊,他不能让她就这么消失!
就在他指尖碰到她袖子的瞬间——
砰!
仿佛空气被挤爆的一声闷响。
不是她单独消失。
是两个人一起,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拽离了1931年的阁楼,卷入一片炫目的、失重的流光溢彩之中。
……
1984年,伦敦唐人街,张家中式医学诊疗馆(PS:这个名字是塞拉菲娜一年前强烈要求爷爷整改时改的名字)。
卧室里,张芸笙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大口喘气,心咚咚直跳。窗外是熟悉的夜景和霓虹灯光,仿佛刚才一切只是梦境。
但她身上,还紧紧裹着那件不属于她的、带着霉味的旧外套。
而且——
她身边,一个黑发男孩同样一脸惊愕地坐在她柔软的地毯上,正茫然又极度警惕地瞪着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——温暖的房间、从未见过的电子闹钟、窗外色彩斑斓的陌生街景、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腻蛋糕香气。
汤姆·里德尔看着自己刚刚还抓着塞拉菲娜胳膊的手,又看向眼前这个穿着奇怪兔子拖鞋、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女孩。
他成功了?不……这不是他计划的。是意外。
但他确实……抓住了她。
而且,跟着她,来到了她的时代。
他的黑眼睛里,最初的震惊和警惕迅速被一种极度炽热、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的好奇和探索欲所取代。他环顾这个光怪陆离、远超想象的世界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兴奋:
“……塞拉菲娜?这就是……1984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