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卫发现不对，想引爆机关。”她说，“我打断了他们的施法，但被反震了一下。”
“走了。”我搂住她的腰，加快脚步。
我们一路退回岩洞。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，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。陷阱被毁，邪道不会善罢甘休。
坐下休息时，我取出随身水囊给她。她喝了一口，靠在石壁上喘气。我也累得不行，手臂发抖，握剑的手指都有些僵。
“长老那边要通知吗？”她问。
“现在还不行。”我说，“让他们知道陷阱已破就行，具体细节等明天再说。今晚必须保持安静，防止有人潜入查探。”
她点头，闭上眼休息。我盯着洞口外的夜色，手里一直握着剑。
过了会儿，她忽然睁眼。“你还记得那个戴面具的人说的话吗？”
“哪一句？”
“他说他被师父救过。”
我沉默。这事我没告诉别人，但一直记着。那人说他就是当年被救的孩子，还中了心蛊。如果真是这样，那师父的死……可能不是意外。
“现在想这些没用。”我说，“等处理完眼前的事再查。”
她没再说话，只是把手放在我的手上。我们就这样坐着，等到天快亮才合了一会儿眼。
清晨第一缕光进来时，我醒了。外面鸟叫声正常，没有异常气息。我叫醒灵悦，两人整理好衣服走出岩洞。
回到主坛时，长老已经在等。他站在空地中央，手里拿着一根刻满符文的杖。看到我们，他走上前。
“陷阱真的毁了？”他问。
我点头。“核心黑晶已碎，八处节点全部失效。短时间内他们没法再布同样的阵。”
他松了口气。“你们辛苦了。”
“这不是结束。”我说，“他们还会来。”
长老看着我，眼神认真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把剑插回鞘中。“既然他们想打，那就打到底。”
灵悦站到我身边。她把手放在我的剑柄上，和我一起看向远方。
南谷方向升起一缕黑烟，像是什么在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