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我看向李强,“你那边能调动多少资源?”
“第一批应急物资三小时内到位。”他语气果断,“能源模块、量子通讯中继器、备用服务器阵列,全部优先供应。我已经下令关闭非必要项目,腾出生产线。”
我点头:“够了。只要我们在他们动手前布好反制节点,就有机会打断他们的部署。”
会议进行到第十七分钟时,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新提示:南半球某监测站捕捉到一次短暂的空间扰动,坐标接近赤道上空,持续时间0.8秒,特征与曲率引擎启动初期相似,但并非来自人类设备。
我立刻暂停会议,调出该区域的轨道分布图。那里目前没有任何已知航天器活动。
“这不是测试。”我低声说,“是踩点。”
林悦脸色变了:“他们已经开始布置了?”
“也许只是探测。”我盯着那个坐标点,“但也可能是第一枚锚锁的投放位置。”
李强沉声问:“下一步怎么走?”
我站起身,走到主控台前,按下全局广播键。
“启动‘深蓝预案’一级响应。”我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个连接端口,“所有预备人员进入待命状态,数据组即刻上线,物资调配按最高优先级执行。这不是演练,也不是推测。新的威胁已经靠近,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完成部署前做好准备。”
指令下达后,整个基地进入静默运转状态。没有喧哗,没有质疑,所有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我回到屏幕前,重新打开系统日志界面,把最新一次空间扰动的数据导入模型,开始推演可能的连锁反应路径。如果对方真要在轨道上制造时空塌陷,那么第一个锚点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被定位并清除,否则后续节点将形成网络化压制。
林悦发来消息:分析组已分成三班,每八小时轮换,确保持续监控。
李强回复:第一批设备正在装车,预计两小时后抵达地下仓储区。
我盯着地图上那个闪烁的红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操作台边缘。
时间不多了。
就在这时,系统终端轻微震动了一下。
我低头看去,屏幕角落浮现出一行新信息:
【检测到未知协议握手请求,来源:高轨外部频段】
请求ID编码为一串乱序字符,但在最后三位,隐约能看出与索伦机甲信号的匹配度达到76%。
我立即截图,加密后转发给林悦和李强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我对着通讯器说,“不是计划,是已经开始。”
林悦的声音传来:“要不要反向追踪?”
我正要回答,屏幕上的请求突然消失了。
就像从未存在过。
但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我的手还悬在键盘上方,目光死死盯住那片空白区域。
下一秒,主控屏左侧的监测图再次跳动了一下。
一个微弱的信号点,悄然出现在太平洋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