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任务不会无端出现。
两个小时后，所有系统确认就绪。
我按下全舰通告键。
“全体注意，代号‘深空召唤’行动启动。目标，未知领域。出发。”
引擎点火。
蓝色光焰从船尾扩散，推动整艘飞船缓缓前移。轨道监测站传回画面：启明号脱离地球引力圈，速度逐步提升，航迹划破黑暗，像一道不肯熄灭的光。
林悦低声说：“第一批数据已经开始收集。”
我盯着前方星图，目标坐标还在极远处，红点静止不动。
“让它动起来。”我说，“调整航向，进入一级巡航模式。”
舵手回应：“航向已校准，预计七十二小时后进入深空过渡区。”
舱内灯光转为低耗运行模式，大部分非必要系统关闭。我能听见空气循环系统的轻微嗡鸣，还有控制台冷却装置的节奏性滴答声。
林悦站起身，走向实验室通道。“我去检查量子传感器阵列，确保远距离探测精度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我说。
她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点头。
我独自留在指挥位，调出任务详情页。系统新增了一条隐藏提示：
【前置条件满足：深空环境适应性测试即将激活】
不清楚什么意思。
正要退出界面，警报突然响起。
不是外部威胁，也不是系统故障。
是生物识别提醒。
林悦的定位信号在实验室通道中断了三秒，又恢复。
我立刻接通监控画面。通道空无一人，但她刚才走过的区域，地面有一道细长的裂痕，像是某种力量短暂撕开了结构层。
我站起来，快步走向实验室。
门自动打开。
林悦站在传感器阵列前，正在调试设备。她抬头看我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的信号断了一下。”
她低头看腕表，摇头：“可能是电磁干扰，刚才启动了强磁场校准。”
我走到她刚才经过的位置，蹲下查看地面。裂痕已经消失，仿佛从未存在。
“你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吗？”我问。
她环顾四周。“有点冷。温度比正常值低两度。”
我摸了下墙面，确实凉。
“先暂停校准。”我说，“让系统做一次全区域扫描。”
她没反对，关闭了设备电源。
我们回到指挥舱。扫描结果显示一切正常，没有能量泄漏，也没有结构损伤。
可我知道，刚才那一瞬不是错觉。
我重新打开系统界面，在任务详情底部发现一行之前没有的文字：
【警告：目标区域存在非线性时空扰动】
还没来得及细看，林悦忽然说：“你看星图。”
我抬头。
原本静止的目标坐标，开始缓慢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