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牵头?”
“我可以。”我说,“但需要授权。成立一个专门的委员会,负责统筹执行。林悦管技术研发,李强负责资源整合,你们组成监督小组。定期检查进度,调整方向。”
没有人立刻回应。
过了几秒,那位高层代表站直了身体。“如果你真能把这个做起来……”他看着我,“我们愿意试。”
我拿出一份新文件。
《科技防御新方向合作备忘录》。里面写了首期五年的目标,责任分工,资源分配方式。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份。
签字用了十分钟。
当最后一人放下笔,我走到窗前。窗外是城市的夜景,庆祝的灯光还在亮着。广场上的人群散了一些,但仍有欢呼声传来。烟花偶尔在空中炸开,照亮一片天空。
“他们今天在欢呼。”我说,“是因为看不见黑暗里的影子。但我们必须看见,并且,走在它前面。”
林悦走到我旁边。“接下来就开始?”她问。
“明天一早。”我说,“先召集团队,把联合实验室的架构定下来。接口标准不能拖。”
她点头,转身去准备资料。
李强打了个电话,安排企业集团的技术负责人明天上午到场。他说要先把第一批资源清单列出来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屏幕上的X-947还在移动。它的轨迹没有变化,上传仍在继续。我盯着那个光点,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人走进来,手里拿着平板。“火星前哨站发来最新监测报告。”他说,“X-947的信号频率刚刚变了一次。”
我转过身。
“不是随机波动。”他说,“它在调整接收模式,像是在适应某种新的传输协议。”
我走回控制台。
全息画面展开,数据显示X-947的信号结构发生了细微变化。原本是单向上传,现在出现了间歇性应答特征。虽然没有内容,但回应的节奏很规律。
我打开系统界面,调出数据库中的通讯模型比对。
一条匹配结果跳了出来。
这种应答模式,出现在数据库里一个高阶文明的远程探测器通信协议中。那种探测器只有一个用途——为后续舰队标记目标坐标。
我盯着那行数据。
门外的人还在等指令。
我拿起通话器。
“通知所有监测站。”我说,“把X-947的信号记录全部备份,切断主动追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