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支书立刻跪在冰面上,对着秦将军磕头:
“将军,村里的人都知道你的冤屈!我们明天就给你立碑,把你的故事传给后代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忠臣!求你别再害人了!”
玄真趁机将镇宅玉佩的碎片(离开雪窝村时留了一小块)掏出来,贴在冰玉上——
玉佩的白光瞬间暴涨,冰玉的蓝光被压制,秦将军身上的寒气也渐渐消散:
“将军,我用阳气帮你净化邪气,你可以魂归故里,不用再困在冻河里了。”
秦将军看着玉佩的白光,突然放下寒铁枪,身体渐渐变得透明:
“多谢……多谢你们……我守了百年,终于能走了……”
他朝着玄真和老支书鞠了一躬,然后化作一缕白光,飘向远方——是魂归故里了。
冰玉失去邪气支撑,碎成粉末,冻河的冰面也停止了震动,裂开的缝隙渐渐愈合。
嵌在冰里的另外两具冰尸,也化作冰碴,消散在风里。
玄真松了口气,瘫坐在冰面上,老支书也激动得抹眼泪:
“终于……终于给将军平反了。”
这时,张世昌跑了过来,小黑跟在他身边,嘴里叼着半截阳气草绳:
“道长!李老三的冰尸已经被净化了,村民都安全!”
他看见冰棺旁的兵符牌,“这是将军的兵符?”
“嗯。”
玄真捡起兵符牌,递给老支书,“明天给将军立碑,把兵符和供词埋在碑下,让他的冤屈永远被记住。”
回到村里,村民们都围在老支书家,听说秦将军的冤屈被洗清,都松了口气。
周老汉杀了家里的鸡,炖了鸡汤,大家围着火塘,听老支书讲秦将军的故事,冻河村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热闹。
第二天,村民们在冻河边给秦将军立了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镇北将军秦岳之墓”,兵符和供词埋在碑下。
第三天,玄真在碑旁布了个“安魂阵”,防止邪气再侵扰将军的魂魄。
离开冻河村时,村民们都来送行,老支书递给玄真一包炎阳砂:
“道长,这砂能对付寒气,你带着路上用。要是以后有需要,冻河村永远欢迎你。”
玄真接过炎阳砂,和张世昌、小黑往黑冰潭的方向走——
昨天净化冰玉时,罗盘指针突然指向黑冰潭,那里的邪气比冻河更重,显然还有新的危机在等着他们。
冻河的冰面在阳光下泛着金光,秦将军的石碑立在河边,像个守护者,守护着这个他守了百年的村子。
玄真回头望了眼石碑,握紧了桃木剑——
他知道,接下来的黑冰潭,会是更艰难的挑战,但只要还有冤屈需要化解,还有邪祟需要铲除,他就不会停下脚步。
而此刻的黑冰潭,潭面上的冰泛着黑色的光,潭底传来“咕嘟”的声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冒泡,潭边的树枝上,挂着无数根发黑的冰棱,每根冰棱里都嵌着一个模糊的人影——
新的邪祟,正在潭底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