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棺里的守河将军刚伸出手,冻河突然“轰隆”一声震动。
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,淡蓝色的寒气从缝里喷涌而出,嵌在冰里的李老三突然睁开眼睛,冰壳碎裂,化作一具青黑色的冰尸,朝着村口的方向跳去——
是被将军的怨气唤醒,要去抓村民当新的祭品!
“不好!村民有危险!”
玄真立刻转身,“世昌,你带着小黑和周老汉去拦李老三,用阳气草绳捆住他,别让他伤了人!我和老支书去解决冰尸将军,尽快毁了冰玉!”
张世昌立刻攥紧阳气草绳,小黑已经朝着李老三的方向冲去,对着冰尸狂吠:
“道长放心!我一定守住村口!”
周老汉也抄起墙角的铁锹,跟着往村口跑:
“后生别怕,我帮你挡着!”
玄真则跟着老支书往冰棺方向跑,冰面的缝隙越来越大,寒气裹着冰碴打在脸上,像小刀子割肉。
老支书边跑边喊:
“我想起了!我爷爷说过,将军当年是被奸臣诬陷通敌,带着残兵逃到冻河,不想连累村民才跳河的!他的怨气不是天生的,是冤屈没处说啊!”
玄真心里一动——冤魂的怨气最怕“解冤”,要是能找到将军的冤屈证据,或许不用硬拼,就能化解他的邪气。
他掏出罗盘,指针此刻不再乱转,反而指向冰棺旁的一处冰缝:
“冰玉不在棺盖,在冰缝底下!将军的冤屈证据,可能也在那儿!”
两人趴在冰缝旁,用火把往里照——
只见冰缝深处,除了泛着蓝光的冰玉,还有半截生锈的铁牌,上面刻着“镇北将军?秦岳”的字样,铁牌旁还压着一张泛黄的信纸,是当年的冤屈供词!
“是秦将军的兵符牌!”
老支书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有了这供词,就能证明将军的清白,他的怨气肯定能散!”
可没等两人伸手去拿,冰棺里的秦将军突然纵身跳出,寒铁枪从冰下钻出来,被他握在手里,枪尖泛着蓝光,朝着玄真刺来:“别碰我的东西!你们这些凡人,懂什么冤屈!”
玄真立刻掏出炎阳砂——
这是离开雪窝村时李猎户给的,用阳根草和硫磺磨成的粉,能在极寒环境下燃烧。
他将砂撒向寒铁枪,火星瞬间燃起,枪尖的蓝光瞬间弱了几分,秦将军的动作也顿了顿:
“这是什么?竟能破我的寒气!”
“是能解你怨气的东西!”
玄真趁机掏出那张泛黄的供词,用火把照亮,“秦将军,你看!这是当年的冤屈供词,奸臣已经被处死,你的冤屈早就洗清了!
你没必要再用怨气害人!”
秦将军盯着供词,眼神里的蓝光渐渐晃动,寒铁枪也开始发抖:
“洗清了?我的残兵都死在冻河里,我守了百年的河,就是为了等这一天?”
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纹,淡蓝色的寒气从缝里往外散,“可我已经成了冰尸,再也回不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