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知道这是决胜负的时刻,他没有躲闪,反而迎着虚影冲了上去。
左手掏出最后一张阳炎符,点燃后按在母晶上,右手的桃木剑则对准虚影的眼窝——那里是它的煞气核心!
“天地至阳,破煞灭晶!”
玄真大喝一声,阳炎符在母晶上炸开,橙红色的火焰裹住整个晶石,母晶表面的裂缝越来越多,蓝色寒气从裂缝里疯狂往外溢,却被火焰烧得烟消云散。
同时,桃木剑精准地刺进寒水煞的眼窝,剑刃上的阳气草绳瞬间燃起绿火,虚影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啸,身形开始消散,眼窝中的蓝火也渐渐熄灭。
“轰隆——”
母晶在火焰中彻底炸裂,碎片溅落在阴河水里,瞬间融化成蓝色的雾气。
随着母晶被毁,水里的士兵尸体纷纷瘫软,胸口的子晶也化作粉末,散在水里。
寒水煞的虚影失去最后一丝煞气支撑,化作一缕青烟,被洞口吹来的风卷走,只留下淡淡的腥气。
玄真松了口气,瘫坐在阴河岸边,小腿上的冻痕还在隐隐作痛,手腕也因为握剑太用力而发酸。
张世昌顺着梯子爬下来,赶紧扶起他:
“道长,你没事吧?刚才可吓死我了!”
小黑也凑过来,用脑袋蹭着玄真的手,像是在安慰他。
老支书也跟着爬了下来,手里拿着碗热姜汤:
“快喝点暖暖身子,这洞底的寒气太重了。”
他看着碎裂的母晶碎片,又看了看平静下来的阴河,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,“总算把这邪物除了,村里以后能太平了。”
玄真喝着姜汤,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,可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
他看向阴河的深处,河水虽然恢复了平静,却依旧泛着淡淡的凉意,仿佛有什么东西还藏在黑暗里。
他掏出罗盘,盘面边缘的蓝霜已经消失,指针却还是微微偏向阴河深处,像是在预警着什么。
“老支书,寒水眼的洞口得用阳气草和硫磺彻底封死,再在周围种上阳气草,防止阴河深处的邪气再冒出来。”
玄真收起罗盘,眼神凝重,“这地底下的阴河,恐怕不只有寒水煞一个邪物。”
老支书点点头,赶紧应下:
“我这就组织村民去办,绝不让邪祟再进村子。”
三人一狗顺着梯子爬回地面,冻河周围的村民们看到他们平安出来,都欢呼起来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冰面上,映出温暖的光影。
可玄真知道,这平静只是暂时的——阴河深处的黑暗里,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在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