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李同志,我们全院的人都能作证!一大爷平时对傻柱……哦不,对何雨柱兄妹俩,那真是没得说!比亲生的都亲!”
“没错没错。”三大爷闫阜贵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慢条斯理地帮腔,“一大爷这也是一片苦心,都是为了孩子好,怕他年纪轻轻,走上歪路。”
有了两位管事大爷带头,院里其他邻居也都七嘴八舌地开了口。
“是啊,一大爷可是咱们院的顶梁柱,怎么会干那种事?”
“柱子这孩子就是不懂事,一大爷管着他,他还不知好歹。”
“肯定是误会,肯定是误会……”
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
无数张嘴,无数句话,硬生生把一个侵占孤儿财产的伪君子,塑造成了一个为后辈操碎了心的慈祥长辈。
整个院子的舆论,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,朝着何雨柱当头罩下。
民警老李看着这几乎一边倒的“证词”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他办案讲究证据。
现在,物证只有一张可以被解释为“代管”的欠条,而人证,却全部站在了易中海那一边。
这事儿,还真就不好办了。
他心里也开始倾向于这可能真是一场长辈和晚辈之间的误会,或许从中调解一下,把钱还了,也就算了。
院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。
易中海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刘海中和闫阜贵也露出了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即将以“和稀泥”的方式蒙混过关时。
一直沉默着的何雨柱,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那笑声不大,却像一根针,瞬间刺破了现场虚伪和谐的气氛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集中到了他的身上。
何雨柱抬起头,他的眼神平静,却又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。
他没有看别人,目光直直地锁定了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传遍了中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就算,这三百块钱是你‘代为保管’。”
“那你把我家的煤球,把我过冬吃的白菜和土豆,全都搬到你家去,又是为了什么?”
这个问题一出,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何雨柱却没有停下,他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如刀,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扫过刘海中,扫过闫阜贵,扫过那些刚刚还在为易中海帮腔的每一个邻居。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。
“难道你怕我拿家里的白菜出去赌博?”
“还是怕我扛着一麻袋土豆,拿去逛窑子?”
他再次将目光死死钉在易中海的脸上,一字一顿,如同审判。
“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们兄妹俩,在这数九寒冬里,没吃没喝,活活冻死在这屋里?”
“然后,你好名正言顺地接管我家的房子?!”
最后一句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炸响!
易中海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。
他的脸色,从涨红,到铁青,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。
所有刚刚还在帮腔的邻居,也都瞬间哑火。
他们可以昧着良心说钱是“代管”,但谁也不敢说,把人家过冬的口粮和煤球都搬走,也是“为了他好”。
那不是为了他好。
那是想要他的命!
整个场面,陷入了死一般的尴尬和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