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就那么轻轻一推,就把二百多斤的刘海中推出去了那么远?
这还是人能有的力气吗?
何雨柱冰冷的目光,在刘海中狼狈不堪的身上扫过,随即转身回屋。
整个过程,他一言未发。
沉默,比任何叫骂都更让人心悸。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刘海中痛苦的呻吟声。
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已经结束时,屋门再次被拉开。
何雨柱走了出来。
这一次,他的手里,多了一把菜刀。
那是一把后厨用了多年的老菜刀,刀身被磨得雪亮,在冬日惨白的阳光下,反射着森然的寒光。
他没有理会任何人,径直走到墙角,单手拎起一截准备当柴烧的木桩。
那是一截碗口粗的枣木,质地坚硬,寻常人拿斧子都得费半天劲才能劈开。
何雨柱却像拎着一根稻草,轻松地将它立在了院子中央,离刚刚爬起来、吓得脸色发白的刘海中不过几步之遥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。
在刘海中惊恐万状的注视下,何雨柱举起了手中的菜刀。
没有怒吼,没有威胁,只有动作。
手起。
刀落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爆响,在寂静的四合院里炸开!
那声音,不像是木头被劈开,更像是惊雷炸裂!
坚硬如铁的枣木桩,应声而裂。
不是被劈开一道口子,而是从上到下,被整整齐齐地斩成了两半!
那切口光滑如镜,平整得仿佛是被最精密的机器切割过一般,连一丝毛刺都没有。
全院死寂。
所有偷看的邻居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……这还是人吗?!
这根本就是怪物!
何雨柱面无表情,随手将那把菜刀“铛”的一声,深深地插在了剩下的半截木桩上。
刀刃入木三分,整个刀身兀自剧烈地嗡嗡作响,发出令人牙酸的颤音。
他缓缓转过头。
目光,终于落在了刘海中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扎进了刘海中和每一个偷看者的耳朵里。
“二大爷,看清楚了。”
“谁,再敢上我家指手画脚。”
“下场,就跟这块木头一样!”
刘海中的目光,呆滞地从那半截光滑的木桩,移到何雨柱那双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眼睛上。
恐惧,如同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头刚刚展露獠牙的洪荒猛兽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。
他两腿一软,刚刚站起来的身体再次瘫倒在地,手脚并用地,连滚带爬地朝着自家屋门逃去。
从此以后,在他的世界里,“管事大爷”这四个字,成了再也不敢在何雨柱面前提起的禁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