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看来,何雨柱这次,怕是在劫难逃了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何雨柱会选择当缩头乌龟,或者出来激烈争辩的时候。
“吱呀——”
那扇紧闭的房门,被不紧不慢地从里面拉开了。
何雨柱走了出来。
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,仿佛感觉不到院里的严寒。他的脚步很稳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,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,扫过院里每一个人的脸。
他没有跟任何人争辩。
甚至没有看那三个跳梁小丑一眼。
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,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他的动作很慢,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仪式感。
他将那张纸,在众人面前,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展开。
白纸,黑字。
以及,在那张纸的最下方,一团刺眼的、鲜红的印记!
那是派出所的公章!
【断绝父子关系证明】!
这几个硕大的黑字,像一记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,都听清楚了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穿透了呼啸的北风,精准地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他举起那张纸,开始逐字逐句地,公开宣读。
“……经双方自愿协商,何大清与何雨柱自即日起,正式断绝父子关系。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,目光在易中海和贾张氏的脸上一扫而过。
“何大清所有在外债务及纠纷,均与何雨柱、何雨水兄妹无关……”
读完,他将那份官方证明高高举起,让所有人都看清楚那枚鲜红的、代表着国家法律效力的公章。
他的目光如炬,像两把锋利的冰刀,直直地刺向脸色已经从涨红瞬间变得惨白的易中海、贾张氏和刘海中。
贾张氏的哭嚎声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,戛然而止。
刘海中端着的官腔,瞬间垮塌,嘴巴半张着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易中海的身体晃了晃,感觉天旋地转,他精心编织的舆论大网,被这薄薄的一张纸,撕得粉碎。
“听明白了吗?”
何雨柱冷冷地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何大清的债,谁借的谁还!”
“何大清的锅,谁爱背谁背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指着脚下的地。
“这房子,房契上写的是我何雨柱的名字,受国家法律保护!”
最后,他将那份证明小心翼翼地、如同珍宝一般重新折好,揣进怀里。
他的眼神变得狠厉,一字一顿地警告道:
“谁,要是敢再打这房子的主意……”
“咱们,就派出所见!”
官方证明一出,如同一座巍峨大山,轰然压下,瞬间压垮了易中海等人所有的图谋和算计。
他们精心策划、自以为万无一失的逼宫大戏,在绝对的法律证据面前,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。
再次,以惨败告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