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抬头,只见张大胆不知何时坐在了刘二婶家的屋顶上,翘着二郎腿,嘴里叼根草,正歪着头看他们。
那管家一看是他,吓得往后一缩,指着他对独眼龙说:“就是他!他就是张大胆!”
独眼龙独眼一瞪:“小杂种!自己滚下来受死!免得爷动手!”
张大胆跳下屋顶,拍拍手上的灰,走到路中间,距离土匪们不到十步:“你们就是黑风双煞?长得果然很辟邪嘛。马元峰给你们多少钱?值得你们跑来送死?”
“狂妄!”
痨病鬼尖声骂道,一拍马鞍,直接凌空扑向张大胆,五指成爪,带着一股腥风,直掏心窝!
速度竟然相当快,显然练过几天邪门功夫。
村民们发出一阵惊呼。
张大胆却像是吓傻了,一动不动。
就在痨病鬼的爪子快要碰到他衣服时,他才像是突然脚下一滑,哎呦一声,看似狼狈地往旁边一躲,恰好避开那一爪。
同时,他的手好像无意地往上一扬。
一颗糯米小丸子,精准无比地射进了痨病鬼因为扑击而张开的嘴里!
“呃?!”痨病鬼一愣,下意识一咽。
那丸子外皮入口即化,里面的“笑哈哈痒痒粉”瞬间在他喉咙里炸开!
“咳!咳咳!呕……”痨病鬼顿时觉得从喉咙到肚子奇痒无比,紧接着全身都痒了起来!
他再也顾不得攻击,落地后直接摔倒在地,疯狂抓挠起来,一边挠一边呕,眼泪鼻涕横流,“痒!痒死老子了!啊啊!”
独眼龙和其他土匪,全都都看傻了。
啥情况?
痨病鬼咋突然发羊癫疯了?
“你对我兄弟做了啥?”独眼龙又惊又怒,拔出鬼头刀。
“没啥,请他吃了颗糖丸儿。”张大胆摊摊手,一脸无辜,“看来他无福消受啊。”
独眼龙怒吼一声,策马扬刀就冲了过来,刀光雪亮,势大力沉!
张大胆这次不躲了,他看似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,对着冲来的独眼龙就扔了过去,大喊一声:“看老子毒烟!”
独眼龙一听“毒烟”,吓得赶紧勒马,挥刀去挡那竹筒。
啪!竹筒被砍破,里面那黄呼呼、粘唧唧、散发着诡异酸臭味的浆糊劈头盖脸溅了独眼龙和他的马一身!
那马被这臭味一熏,又感到身上粘糊糊冰凉凉,顿时惊了,唏律律一声长嘶,人立而起!
独眼龙被甩下马背,摔得七荤八素,还没等他爬起来,就看到溅到手臂上的“毒浆”里,好像有半截毛毛虫,似乎还在蠕动……再闻闻那味道……
“哇——!”他当场就吐了,吐得稀里哗啦。
其他土匪一看俩当家的一个痒得满地打滚,一个吐得昏天黑地,全都懵了,举着刀枪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张大胆可没闲着,如同虎入羊群,拳打脚踢,专挑关节、穴位下手。
就听“噼里啪啦”、“咚锵哎呦”,那些土匪如下饺子般从马上摔下来,倒了一地,不是抱着肚子就是捂着脸,瞬间失去战斗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