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胆三下五除二,把一群土匪撂倒在地,痒的痒,吐的吐,晕的晕,场面那叫一个热闹又埋汰。
村民们看得是目瞪口呆,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。
刚才还凶神恶煞、要打要杀的黑风双煞,这会儿一个像身上长了跳蚤的毛猴,一个像吃了瘟鸡的死狗,这反差也忒大了!
“大胆娃儿……你、你这些年在上头,学的都是些啥子功夫哦?”赵明叔哆哆嗦嗦地问,又是害怕又是好奇。
张大胆拍拍手,咧嘴一笑:“没啥,就是些对付癞皮狗的小把戏,上不得台面,上不得台面。”
其实,张大胆在山上跟老头子学到的东西,可多了去了,不单单是一些整人的雕虫小技。
他在阵法一道上面,可以说已经大成。
这十年来他制作出来的那些阵盘,随便丢一个出来,都可以让很多当世阵法大师,望尘莫及。
对于老头子最擅长的御兽之术,他也是很有天赋。如果只是对付普通武者,他用一些整人的旁门左道就行了。
至于他如今的真实修为境界,老头子并没有多说。反而在他身上,设下了层层封印。
只有到了关键时刻,封印才会自动解除。当然老头子也不是迂腐之人,也给他留了一手应付突发状况的法门——融印道诀。
关于融印道诀,老头子语焉不详,要他没事就多花点时间去参悟,并且告诫说不能外传任何人。
否则的话,就要断绝师徒关系。
老头子经常说,这个世界大得很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做人做事要低调。
遇到事情,适当地展现自己的实力就行,扮猪吃老虎,让别人永远看不到自己的极限在哪里,有多少底牌,才是王道。
老头子的训诫,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:你还是个瓜娃子,嫩得很,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。
张大胆走到还在疯狂抓挠的痨病鬼跟前,蹲下身:“咋样,糖丸儿好吃不?”
“痒……痒死我了……好汉饶命……求求大爷给、给解药……”痨病鬼涕泪横流,哪还有半点刚才的阴狠。
“解药?简单。”张大胆从他怀里摸出个小钱袋,掂了掂,“这点买路钱,够买你半个时辰不痒。想要全好,得加钱!”
他又走到吐得脸色发青的独眼龙旁边:“你呢?吐干净没?要不要再来点‘十全大补浆’?”
独眼龙吓得一哆嗦,连连摆手:“不、不要了!好汉爷……饶命……我们哥俩有眼不识泰山……这就滚,这就滚!”
“滚?哪有那么容易?”张大胆踢了踢他,“说,马元峰除了请你们,还有啥后手?黑风寨还有多少人?”
独眼龙为了止痒止吐,倒豆子似的全说了:“没、没后手了……寨子里就剩十几个老弱病残看家……马会长,不,马元峰那龟孙说你们就一个能打的……谁知道您这么……这么厉害……”
张大胆满意地点点头,从怀里(那个仿佛啥都有的神奇部位)又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两颗泥丸子似的药丸。
“呐,一人一颗,吃了能好受点。以后还敢来枫香村撒野不?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
“以后遇到枫香村的人,我们就鞠躬喊大爷!”
两人抢过药丸,看都没看就塞嘴里,囫囵吞下。果然,那钻心的痒和恶心感很快减轻了大半。
“滚吧!带着你们的人滚!回去告诉黑风寨剩下的,以后枫香村,老子张大胆罩了!谁敢碰一下,老子把他屎打出来再喂他吃下去!”
一群土匪如蒙大赦,互相搀扶着,屁滚尿流地爬上马,狼狈不堪地跑了,连头都不敢回。
那个马家的管家和打手,早就趁乱溜得没影了。
村民们顿时欢呼起来,围着张大胆,七嘴八舌,又是夸赞又是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