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婶拍着胸口:“哎呦喂,吓死老娘了……大胆呐,你可真是我们村的福星!”
张老瓜和老娘也被人扶着出来,看着儿子,又是骄傲又是担忧。
“儿啊,你这下是把马元峰往死里得罪了……”张老瓜愁眉苦脸。
“怕啥子?”张大胆浑不在意,“老汉儿,你放心,儿现在本事大得很!他马元峰不来就算了,来了,老子连他商会剩下的瓦砾堆都给他扬咯!”
正说着,他怀里突然动了动,那个“树儿子”又探出头来,发出微弱的波动:“……麻……麻……饿……”
张大胆这才想起还有个“儿子”要养,赶紧对它说:“叫爹!叫爹就给你找吃的!”
嫩芽晃了晃,依旧执着:“麻……”
张大胆伸手摸额头,实在没辙,只好把它掏出来,琢磨着给它喂点啥。
米汤?
露水?
就在这时,那独眼龙和痨病鬼骑出去还没百步远,突然同时“哇”的一声,又从马上栽了下来,这次吐得更凶,不仅吐黄水,甚至还带出了点黑血,浑身抽搐,眼看出的气多进的气少。
村民们吓了一跳。
张大胆也一愣,随即看向手里的“树儿子”,只见那两片小嫩叶似乎微微张开,仿佛打了个饱嗝,散发出的生命气息好像……强了那么一丝丝?
“我日……”张大胆瞬间明白了,“老子给的泥丸子就是面粉坨坨外加一丢丢笑哈哈痒痒粉,只能伤人,不足以杀死人,顶个屁用!是你个小东西搞的鬼?你把那俩货的啥子东西给吸了?”
嫩芽微微晃动,传递出类似“满足”和“困”的意念,然后又耷拉下去,不理他了。
张大胆头皮有点发麻,这“树儿子”看来不是吃素的啊!居然能隔空吸人精气?还是专门吸那些修炼邪功的?
看来老枫树给他的这个“谢礼”,不简单呐!
远处,那俩土匪头子抽搐了一会儿,竟然两腿一蹬,直接嗝屁着凉了!
剩下的土匪吓得魂飞魄散,发一声喊,连老大的尸体都顾不上了,瞬间跑得干干净净。
张大胆看着那两具尸体,眼神冷了下来。
马元峰,这就是你请来的帮手?
弱爆了,真是不经搞。
他转身对村民们喊道:“乡亲们,麻烦几个叔伯,把那俩货拖远点埋了,别脏了咱村的地。其他人该干啥干啥,放心,有我在,天塌不下来!”
他又对爹娘和刘二婶说:“老汉儿,老娘,二婶,你们先回家歇着。我再去村口转转。”
他得去老枫树那儿好好研究研究这个“树儿子”,顺便想想下一步咋整。
马元峰接连吃了这么大亏,死了请来的土匪,估计要气得吐血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鬼晓得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。
下一次来的,恐怕就是动真格的硬点子了。
说不定,就是马元峰本人,或者他背后那啥子云岚宗的人!
张大胆摸了摸胸口的玉坠,又掂量了一下怀里装睡的“树儿子”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!
老子可不是没有后台的散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