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站起来:“老汉儿,老娘,你们先歇到起,我出去一趟!”
“儿啊,你又去哪点?”
“我去燕姨家看看!”张大胆说完,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。
燕姨的家在村子最西头,比较偏僻。
十年过去,那栋小时候觉得还挺神秘的小院,如今已是年久失修,破败不堪。
院门歪倒在一旁,院子里杂草丛生,屋檐下结满了蜘蛛网。堂屋的门窗都破了,黑黢黢的,像一张择人而噬的乌鸦嘴。
张大胆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,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。
屋里果然如爹娘所说,一片狼藉。
桌椅板凳碎了一地,墙壁上有多处深深的划痕,甚至还有几处焦黑的痕迹,明显不是普通刀剑能造成的。
他运起神识,仔细感应着屋里的每一寸空间。
忽然,他胸口的那枚枫叶玉坠,也不晓得是咋个回事,变得微微发热起来。
同时,他感应到在灶房那个塌了一半的灶台底下,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……生命气息?!
张大胆心头一跳,再也顾不得许多,赶紧冲过去,徒手扒开碎砖烂瓦。
扒开一层浮土和杂物后,下面竟然露出一块带着拉环的铁板!
拉开铁板,下面是一个仅容一人躲藏的小小暗格!
暗格里,一个气息奄奄、浑身血迹干涸的中年妇人,蜷缩在那里,已经昏迷不醒,正是燕姨!
她还活着!
张大胆又惊又喜,赶紧小心翼翼地将燕姨抱了出来,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脉搏,非常微弱,体内还有一股阴冷的异种真气在肆虐,吊着她最后一口气,也折磨着她。
“燕姨!燕姨!醒醒!我是大胆!张大胆!”
他一边轻声呼唤,一边尝试输入一点温和的真气,护住她的心脉。
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,燕姨的眼皮,颤抖了几下,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。
当她模糊的视线,聚焦在张大胆脸上时,干裂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:“大……胆……?快……快救夕夕……黑……黑风崖……祭……祭坛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又晕了过去。
祭坛?黑风崖那里有祭坛?
张大胆的心,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!
夕夕果然可能还活着!但处境恐怕极其危险!
他不敢耽搁,立刻抱起燕姨,以最快速度冲回家。
“老汉儿!老娘!快烧热水!找干净布来!”
赶紧救醒燕姨,问清楚黑风崖的情况,这件事情耽误不得,刻不容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