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晨雾尚未散尽。
枫香村的村民,大多还沉浸在疲惫与不安的睡梦中,村中央祠堂前的空地上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!
“铛!铛!铛!”
“乡亲们!都快起来!到祠堂集合!出大事了!”赵明叔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愤怒,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。
村民们被惊醒,纷纷披衣出门,互相打听出了什么事,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。难道马元峰又杀回来了?
当人们聚集到祠堂前时,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只见祠堂门口那棵大槐树下,瘫跪着一个人,浑身脏污,鼻青脸肿,眼神涣散,嘴里塞着破布,发出呜呜的声音,不是刘二又是谁?
张大胆站在祠堂前的石阶上,面色冷峻,身旁站着赵明叔、王轮先生等几位村中德高望重的老人,都是脸色铁青。
刘二婶也被人搀扶着来了,看到刘二那副模样,先是吓了一跳,随即想起他的所作所为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骂道:“你这个孽障!畜生啊!你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!对得起死去的夕夕!”
张小翠也来了,看到刘二,眼泪止不住地流,既是恨,又是悔。
当初,真是瞎了眼,竟然被这坏到骨子里的混蛋,欺骗了那么久!
“乡亲们!”张大胆见人来得差不多了,运起真气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,“今天把大家叫来,是要让大家看清楚,我们枫香村,为什么会遭此大难!马元峰和云岚宗,为什么会对我们村、对老枫树、对夕夕的事情,知道得那么清楚!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瘫跪的刘二身上,声音陡然转厉:“就是因为这个吃里扒外、卖村求荣的叛徒!刘二!”
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,说什么的都有!
“啥?刘二是叛徒?”
“不可能吧?他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……”
“大胆娃儿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”
张大胆早有预料,他示意大家安静,然后冷冷道:“乱说?让他自己亲口告诉你们,他都干了些什么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走上前,扯掉了刘二嘴里的破布,他也想看看刘二会说什么。
刘二早已被张大胆的手段吓破了胆,又被废了修为,此刻面对全村人愤怒、鄙夷、难以置信的目光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涕泪横流地把自己如何被马元峰收买,如何为了赌债出卖村子消息,如何泄露夕夕体质特征和老枫树传闻等罪行,断断续续地全都招了出来!
每一句话,每一个细节,都像一把刀子,戳在村民们的心上!
尤其是当听到,夕夕之所以被马元峰精准盯上并最终被迫跳崖,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刘二泄露的秘密时,全场的气氛彻底爆炸了!
“畜生!你这个畜生啊!”一个曾经很喜欢夕夕的老奶奶,气得直跺脚。
“打死他!打死这个反骨仔!”
“天杀的!我们村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祸害!”
“我的夕夕丫头啊……死得冤啊……”有妇人想起夕夕的好,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这些年来,夕夕和燕姨相依为命,每次向村名们采购生活所需,往往都支付溢出一般的价格的银钱。
夕夕年纪虽小,可却格外的懂事乖巧,心地又那么的善良,村里很多老一辈的人,都很喜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