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时数据显示:心率变异性提升37%,肌张力下降41%,炎症标记物IL-6浓度出现轻微回落趋势。
“这不是偶然。”方晴看着屏幕,低声说。
傍晚五点五十六分,资料室。原始数据散落在两张桌子上,电子病历、手写疼痛日记、生理指标曲线图堆成小山。沐晨启动系统兑换的【医学数据分析模块】,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,将七十二小时内三项核心变量进行交叉比对。
屏幕中央渐渐浮现出一组动态图表:每当音频与针灸节奏同步率达到85%以上,患者的主观疼痛评分就显著下降;而连续三次治疗后,睡眠周期趋于稳定,REM期延长近一倍。
“你看这个斜率。”他放大局部曲线,“不是线性改善,是阶梯式跃迁。说明身体在某个节点后开始主动调节,而不是被动接受干预。”
方晴凑近看:“第七小时……每次都在第七小时左右出现拐点。”
“可能是神经适应阈值。”他说,“就像学骑车,练了六次都没掌握平衡,第七次突然就会了。”
她忽然转身拉开抽屉,翻出下周学术沙龙的日程表,在“慢性病综合管理”那一栏划掉原有标题,写下新的主题:《非药物干预在纤维肌痛综合征中的阶段性观察报告》。
“我要拿这个去申请正式课题。”她说,“如果七天疗程结束,数据依然稳定,我们就提交伦理复审。”
沐晨点头,继续导出最终版数据包。电脑右下角时间跳到八点四十三分,窗外夜色已深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正准备点击发送,目光却被一条异常波形钉住。
那是第三位患者的脑电图记录。在治疗结束后的静息阶段,她的θ波与δ波出现了短暂但清晰的同步震荡,持续约三分钟,频率集中在4.2Hz左右。
不像普通的睡眠波段。
也不像已知的任何病理放电。
他放大图形,对比前一日同一时段的数据。没有,昨天完全没有这种模式。
“这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他喃喃道。
方晴闻声靠近:“什么?”
“你看这里。”他指着屏幕,“治疗后出现的低频同步,像是……大脑不同区域在协同重启。”
她盯着图看了一会儿,眉头慢慢皱起:“如果是真的,那就不是缓解症状这么简单了。这可能是神经可塑性的早期信号。”
沐晨没说话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他们的方法或许没有发明新药,但却无意中撬开了身体自我修复的一道缝隙。
九点零七分,他重新打开系统界面,调出情绪值统计。过去二十四小时,共积累【敬佩×9】【感动×12】【共鸣×15】【信任×20】,总计+256。
他没有兑换新技能,而是把数值暂时冻结。
桌角那份《临床观察研究报告》初稿被夜风吹得起了一角。他伸手压住纸张,目光仍停留在屏幕上那条诡异的同步波上。
某一帧,波峰与波谷的间距恰好形成一个规律的三角序列。
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准备标记异常区间。
此时,打印机突然启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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