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先生，林岚小姐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纹，“欢迎。请交出所有武器和外部通讯设备，放进旁边回收口。”他指了指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开口。
陈默眼神一寒，罡气暗自运转。
“不必紧张。”男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念头，抬了抬平板，“这只是流程。如果我想动手，你们进通道的瞬间就没了。是‘老师’要见你们。”
“老师？”陈默抓住这个词。
“是。”男人点头，“时间不多，‘裁决者’的备用小队已经收到指令，正在包过来。你们还有七分钟左右。”
陈默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又扫了眼那冰冷的回收口。熔炉的感知告诉他，对方没说谎，回收口后面连着极危险的东西。
他冷哼一声，将战斧、匕首、能量电池这些明面上的装备一一取下，扔进回收口。林岚也交出了通讯器。
回收口无声关闭。
“很好。”男人在平板上点了几下，“请跟我来。”
他走向对面那部电梯，门无声滑开。里面更简单。
三人进入，电梯再次下降，这次很短。
门再次打开。外面是条短走廊，尽头是扇厚重的、像银行金库门的金属大门。
男人走到门前，做了虹膜、指纹和声纹三重验证。
咔嚓…嗡…
厚重的大门缓缓向内打开，露出里面的景象。
那是个布满各种精密屏幕和复杂仪器的工作站，不像房间，更像个小型指挥中心。空气里有臭氧和机器低鸣的味道。
一个身影背对他们，坐在张悬浮椅上，正盯着面前主屏幕上滚动的、令人眼花的数据流。
那人穿着简单的深色便服，头发灰白，身形微微佝偻。
听到开门声，悬浮椅缓缓转过来。
露出一张饱经风霜、布满皱纹，却有一双异常明亮、锐利如鹰的眼睛的老者的脸。
他的目光直接落在陈默身上，仿佛能穿透一切。
“你来了。”老者开口，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，“比我想的快。看来，‘熔炉’的确有点名堂。”
他竟然一口道破了陈默最大的秘密！
陈默全身瞬间绷紧，罡气几乎要破体而出！林岚也吓得退后半步。
老者却摆了摆手：“放松，年轻人。如果我要对你不利，你根本走不到这里。时间紧，我们直接说正事。”
他指向主屏幕，上面正显示大楼的结构图，多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，逼近他们所在的深层区域。
“你们捅了马蜂窝。‘观测者’动了真火，派了‘清道夫’三级战术小队下来清理。你们原来的退路已经断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灼人。
“但现在，你们有个选择。帮我个小忙，作为回报，我给你们活路，还有…你们一直追查的关于‘潘多拉’和‘零号井’的真相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陈默冷声问，罡气在体内奔涌。
老者微微一笑，笑容里带着疲惫和讥讽。
“我？一个本该死在五年前那场‘事故’里的…老鬼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