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昊然同志觉悟就是高!咱们大院住户都得向您学习……”
“互相学习,我年轻,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还得二位大爷多包涵。”
刘海中乐了:“一定一定!”
易中海却听出点警告味。
他又问:“昊然同志今年多大了?怎么一个人搬来?”
“二十一,刚从北苏回来。父母都是军人,早年牺牲了。我现在一个人。”
刘海中震惊:“二十一就当ke长?这也太……”
李昊然挑眉:“二D爷这话什么意思?”
刘海中忙改口:“没没,就是没想到咱院搬来一位年轻有为的ke长!”
李昊然懒得再客套,起身送客:“二位大爷,天不早了,我也吃过饭了,就不留你们了。”
二人只好告辞。
李昊关上门,嗤笑一声:“什么玩意。”
傻柱蹲门口等着,见易中海回来忙问:“一D爷,那小子咋样?听不听话?”
“听话个屁!你二D爷一句话没说好,就被请出来了。
你以后注意点,别撞枪口上……找机会道个歉。”
“唉。”傻柱闷闷应了声。
西屋,贾张氏扒门缝听着,傻眼了。
“科、ke长?!傻柱这蠢货也不说清楚!”
她啐了一口,嘟囔道:“这么年轻就当ke长?他还没狗年纪大呢!”
秦淮茹小声劝:“妈,你小点声,让人听见不好。”
“我在家骂咋了?大不了惹不起躲得起!”
秦淮茹端来窝头:“饭好了,先吃吧。
他当ke长跟咱也没关系。”
贾张氏瞪她:“我警告你,少跟那小白脸眉来眼去,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
秦淮茹咬唇忍住没回嘴,喂小当吃饭。
棒梗跑回来问:“妈,今天做什么菜?”
“炒白菜和窝头。”
棒梗立马闹起来:“又是白菜!我要吃肉!”
贾张氏小眼睛一转:“棒梗,刚谁家做肉了?”
“郝小康家!他说他家今晚吃萝卜炒肉!”
“走,奶奶带你去借点。”
秦淮茹想拦,又忍住了。
她趁婆婆不在,赶紧喂小当吃几口菜。
没多久,贾张氏骂骂咧咧回来了:“郝老四这挨千刀的!
炒了半斤肉一块都不借!
怎么不撑死他!”
棒梗哭得抽抽搭搭。
秦淮茹默默抱起槐花回屋。
“妈妈,这个好香。”
小当掏出一张糖纸——是昨天李昊然给的大白兔奶糖的糖纸。
秦淮茹接过闻了闻,眼前闪过那个微笑的年轻人。她摇摇头,苦笑一下:“小当乖,这糖纸收好,别人问就说是捡的。”
“妈妈,我能去叔叔家玩吗?”
“可以去,但不能淘气,不然叔叔就不喜欢小当了。”
“秦淮茹!磨蹭啥呢?刷碗去!”
贾张氏吃饱喝足,又开始嚎。
“来了。”
……
易家,一D妈看着闷闷不乐的易中海,问:“咋了?愁眉苦脸的。”
“后院那李昊然是个刺头啊!
表面笑呵呵,说翻脸就翻脸。
还是英烈遗孤,不好拿捏。”
一D妈疑惑:“我看着那孩子挺有礼貌的,见人都打招呼,说话也客气。”
“你们女人懂啥?
刘海中就说错一句话,直接给我们撵出来了。
ke长脾气就是大!”
“ke长?!二十一岁的ke长?”
“刘海中就因为这才说错话的!咱们院突然来个不确定因素,往后麻烦喽!”
一D妈叹气:
“咱们现在能指望柱子养老就够了,其他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。
一个贾家的事情已经够多了,你没听见隔壁贾张氏又在和人家郝四家叨叨。
下午郝小康就给几个小孩说家里做肉吃,八成是棒梗回家闹腾才引起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