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我这就出发。”
李昊然起身要走，被杨厂长叫住：“昊然同志，等等。
有句话得提醒你：计划外物资各厂都在抢，你有头绪了千万别声张，咱们悄摸运回来就行。
厂里除了尹书记、张ZX和我，别让其他人知道。”
“二位领导放心，我懂，闷声发大财。”
“好，好，你去忙吧！”
李昊然离开厂办，直接出了厂门。
其实他哪是去跑物资，纯粹是想逛逛。
好几年没回四九城了，先熟悉熟悉环境。
物资的事，交给系统就行。
雪后路上人少，他转了半下午就回家了。
改天弄辆自行车再逛，走路太累。
四合院里，没上班的人都在扫雪。
李昊然跟三D妈打了招呼，就往里走。
“一D妈，忙呢？”
“唉，雪停了收拾收拾。小李下班这么早？”
“我上班时间自由。”
一D妈看着他背影，满心疑惑：什么工作这么自由？
全院除了秦淮茹和傻柱，还没人知道他是ke长。
秦淮茹也没往外说。
李昊然一到后院，就看见院中间堆了个大雪人，小当和几个孩子正玩着。
家家门口雪都扫干净了，就他家门口还一片白。
他朝正在堆雪人的刘光天兄弟招手：“你们两个，过来一下。”
“哥，你叫我们？”
“嗯，给你们个活儿：把我门口雪铲干净，给你们两毛钱，一人一毛。”
刘光福一听，眼睛亮了：“好嘞哥！我们干活快着呢！”
刘光天赶紧回去拿铁锨。
李昊然摇摇头回了屋。
这兄弟俩平日没少挨揍，能挣点零钱也不容易。
没多久，活干完了。
刘光天笑嘻嘻问：“哥，你看行不？”
李昊然看了看，干净利落。“不错，钱拿去。天黑了，歇着吧。”
“谢谢哥！以后有活儿还找我们！”
……
轧钢厂下班铃响，工人们陆续离厂。
“一D爷，二D爷，等等我！”
傻柱追上前面的易中海和刘海中。
“傻柱，咋咋呼呼的干啥？”
刘海中不耐烦。
“大事！你们知不知道，昨天搬后院那小子，是咱厂新来的采购科ke长！”
刘海中眼一瞪：“什么？ke长？！”
傻柱点头：“中午打饭我还跟他呛了几句呢！”
易中海心里骂傻柱尽惹事，嘴上却说：“老刘，走吧。
就算是ke长，回了大院也得归咱们管。”
刘海中一听，又来劲了：“老易说得对！
在厂里他是ke长，回家就是住户，是住户就归大爷管！”
三人一路嘀咕着回了院。
阎家，阎埠贵正发脾气。
“我阎埠贵聪明一世，怎么就跟你们成了一家子？你们长没长脑子？！”
三D妈小声劝：“下次下雪我早点让俩小子准备，这次让刘光天他们捡了便宜。”
“只能这样了！两毛钱啊，能买多少棒子面！”
阎埠贵下班就跑去后院，结果活已被抢了。
后院，易中海敲响了李昊然的门。
“李ke长在家吗？”
李昊然打开门，见是易中海和刘海中。
“你们是？”
“李ke长，我是易中海，住中院，是院里的一D爷。
昨天您搬来，本该昨天就来拜访，怕打扰您休息，所以今天下班过来。”
“我是刘海中，就住对门，是院里的二D爷。”
李昊然笑呵呵请他们进屋：“二位大爷别客气，进来坐。
下班时间叫小李或者昊然就行。”
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