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,嘿嘿一笑。
许富贵当年咋坑我的,今天总算还出去了。
阎埠贵刚出门,正好撞见秦淮茹抱着小槐花从李昊然家出来。
秦淮茹见他脸色铁青,没敢搭话。
“秦淮茹,听说你要进厂了?”
阎埠贵没好气地问。
“是,三D爷。”秦淮茹低声答,“一D家子要吃饭,没法子。”
阎埠贵想起贾张氏那嘴脸,连带着看小寡妇也不顺眼了:“哼!就你婆婆那样,全院饿死她也没事!”
说完背着手走了。
秦淮茹冲他背影撇撇嘴:有本事冲她使去,冲我撒什么气。
……
下午六点,天已擦黑,寒气逼人。
中院傻柱门口渐渐聚起了人。
阎埠贵下午通知了开会,各家各户搬着板凳陆续到来。
阎解成最兴奋,他爹透了底,工作稳了!
他窜前窜后,帮着搬桌子板凳。
李昊然也来了,刘光福有眼力见儿地给他扛了把高板凳:“昊然哥,这儿坐!”
李昊然点头坐下,扫了一圈。
秦淮茹抱着小槐花,带着小当坐在对面。
院里女人扎堆,她却仍是最扎眼的那个,即便穿着臃肿的棉袄,也掩不住身段。
粮袋子鼓囊囊的,脸上带着点憔悴,反而更惹人眼。
秦淮茹也瞧见了李昊然。对面那些小伙子,傻柱、许大茂、阎家兄弟、刘家兄弟,歪瓜裂枣一堆,没一个能跟李ke长比的。
她正看得出神,傻柱端着个茶杯凑了过来。
“秦姐,天冷,捧着暖暖手。”
傻柱咧着嘴笑。
秦淮茹跟被烫了似的,手一缩。
李昊然可看着呢!
那人心眼不大,警告过自己了。
“谢谢柱子,我不冷,你快拿回去。
让我婆婆看见又得闹。”
她声音压低,带着疏离。
傻柱尴尬地收回杯子,挠头走了。
秦淮茹飞快地瞟了眼李昊然,对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她立刻低下头,耳根有点热。
就知道他在看……
这时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人端着老干部茶杯,从易家出来了。
易中海先走到李昊然这边,假客气道:“小李ke长,您是院里最大的干部,以后一起主持大院工作吧?”
李昊然起身笑笑:“一D爷客气了,院里事我不懂,你们主持,我听着就行。”
易中海就等这话,寒暄两句便回到八仙桌旁,清了清嗓子:
“今天开会有两件事!
第一,欢迎咱轧钢厂干部李昊然同志住进咱们院!
这是厂领导对咱们院的信任!
大家欢迎!”
李昊然起身走到中间,微微鞠躬:“各位邻居,以后请多关照。”
简短说完便退回座位。
一阵掌声后,易中海继续道:“第二件事,就是轧钢厂给咱院的招工名额。
按条件,阎家解成最合适。
依老规矩,阎家补助每户四块钱,三D爷再摆两桌,每户一个代表。
现在大家表决!”
除了许大茂母子碍于娄晓娥没过门憋着气,其他人家孩子都小,没理由反对。
易中海环视一圈:“好!全票通过!下星期天,三D爷请客!”
刘海中猛地起身,吼了一嗓子:“散会!”
说完扭头就走。
阎埠贵和三D妈心里滴血——原本十块钱一桌的席,被易中海硬压成了五块钱两桌!
说是每家都能参与。
阎埠贵一分钱不肯多加,只能在菜色上抠搜了。
看着众人欢天喜地的模样,老两口血压飙升。
贾张氏更是乐开了花,多拿钱还能吃席,这便宜占大了!
贾家
棒梗一听有席吃,蹦得老高。上次吃席还是他爹死的时候,都没吃饱。
“奶奶!吃席你一定带我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