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两日,天气回暖了些。
贾琰在府里待得闷了,想起尤老娘那日千恩万谢的样子,觉得有点好笑。
那几匹料子应该送过去了,不知那对姐妹花做成衣裳没有?
尤三姐穿上新颜色,不知是何光景?
心血来潮,他便又溜溜达达往宁国府去了。
这回连马车都省了,只带了两个亲卫远远跟着。
熟门熟路摸到小花枝巷,院门虚掩着,里面静悄悄的。
贾琰也没敲门,直接推门就进。
院里,尤二姐正对着日光照看一块水红色的缎子,比划着裁剪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。
尤三姐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,手里拿着本书,却有些心不在焉,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衣角。
那衣角正是新送来的一匹湖蓝色锦缎所做,衬得她肌肤胜雪。
听到推门声,两人都吓了一跳。
尤二姐慌忙放下缎子起身,尤三姐也放下书,看清来人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又松开。
“伯爷。”两人齐齐行礼。
“嗯,忙着呢?”
贾琰自顾自走进来,目光在尤三姐那身新衣上打了个转,不错,很衬她。
“料子还合心意?”
“合心意!多谢伯爷赏赐!”
尤二姐忙不迭地道谢,脸颊微红。
尤三姐却只淡淡应了句:
“谢伯爷。”语气不冷不热。
贾琰也不在意,走到石桌边,拿起尤三姐刚放下的那本书翻了翻,是本《侠女传》。
他挑眉:“哟,看这书?三姑娘志向不小啊。”
尤三姐抿了抿唇:
“闲来无事,胡乱翻翻罢了。”心里却嘀咕:
这人怎么又来?还随便动别人东西!
贾琰把书丢回桌上,拉过另一张石凳,大马金刀地坐下,正好坐在尤三姐对面。
“光看有什么意思?真想当侠女,得有点真本事。会骑马吗?会耍两下子吗?”
尤三姐被他问得一怔,下意识道:
“小时候偷学过骑马,略懂一点…拳脚更是不曾…”
“花拳绣腿。”
贾琰嗤笑一声,带着点戏谑,“真遇上事,跑都跑不快。”
尤三姐被他这态度激得有点恼,脱口而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