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种。”李玄摊手，“但我有力气。”
话音未落，双手一抖，星界锁再次发动。十一道银链自掌心射出，精准缠住每人手腕脚踝，猛地一扯——
所有人又被拎了起来，在空中晃荡如串起的鱼干。
台下围观的学生全都屏住呼吸，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。
李玄轻轻一甩手，十一人齐刷刷砸进擂台中央，堆成一座人塔，最上面那个脑袋正好撞在陈虎脸上。
“哎哟！”那人惨叫。
陈虎吐出一口血沫，挣扎着要爬起来，却被一只靴子轻轻踩住了肩膀。
“我说。”李玄俯视着他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，“一起上吧。”
全场死寂。
有人咽了口唾沫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陈虎瞪着眼，嘴唇哆嗦：“你……你敢动我？我可是林师兄亲自提拔的执法队副统领！”
“哦。”李玄点点头，“那你回去告诉他，就说他提拔的人，今天被人当沙包扔了一圈，挺热闹。”
他收回脚，环视四周：“还有谁想试试的？现在报名，免费体验空中飞人。”
无人应声。
片刻后，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，几名执法弟子远远站着不敢靠近，互相使着眼色，最后默默退走。
李玄不再理会，转身走向台阶。
就在这时，陈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赤红符纸，咬破手指狠狠一抹，口中念咒。
符纸燃起黑焰，一股阴寒气息骤然扩散。
李玄脚步一顿，回头瞥了一眼：“天魔殿的驱尸令？你也配用这东西？”
陈虎狞笑：“只要能把你拖住，用什么都行！给我——缠住他！”
黑焰化作一条扭曲蛇影，扑向李玄后背。
李玄连头都没回，左手往后一扬，一道银链凭空凝成，迎风暴涨，直接抽在蛇影七寸之处。
啪！
一声脆响，黑焰炸裂，符纸灰飞烟灭。反噬之力轰在陈虎胸口，他喷出一口血，仰面倒下，昏死过去。
李玄拍了拍手，像是掸去灰尘：“下次记得，借来的本事，别乱显摆。”
他走下擂台，脚步平稳，气息未乱。星络虽已隐入肌肤，但若有若无的银光仍在皮下流转，宛如夜河潜行。
远处钟楼尚未敲响晨课，集市才刚开始喧闹。可这片空地上，所有人都不敢靠近那座擂台一步。
李玄穿过人群，没人敢挡路。
走到街角时，他忽然停下，抬起左手。
那片银羽静静躺在掌心，原本渗出的红光此刻更加明亮，边缘竟浮现出一圈细微的波纹，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。
他盯着它看了两息，然后攥紧拳头。
羽尖的一根细绒刺破皮肤，一滴血珠缓缓渗出，落在羽毛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