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里面待了多久？”李玄轻声问。
“不清楚。”苏清寒摇头，“我只知道，她被抓走那天，天魔殿的人动用了‘逆魂阵’，专门抽取高阶妖族的本源之力。”
李玄沉默片刻，忽然抬手，掌心划开一道口子，鲜血滴落在自己眉心，又缓缓按向小夭额头。
“你在做什么！”苏清寒惊道。
“试试看。”他说，“刚才她帮我觉醒暗枢，说明她的血能与我共鸣。如果她体内真有寄生烙印，现在应该会有反应。”
指尖触到她皮肤的刹那，异样传来。
不是能量波动，也不是妖力反噬，而是一种极细微的“牵连感”，仿佛两人血脉之间系着一根看不见的线，轻轻一扯，就能引动彼此。
紧接着，他丹田内的暗枢微微一震，混沌星云中，那枚新生的暗星缓缓转动，投射出一道微弱黑光，直指小夭心口位置。
在那里，一点紫芒若隐若现。
“果然。”李玄收回手，面色沉了下来，“她不只是被困，她是被种下了‘枢种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苏清寒追问。
“意思是……”李玄盯着那点紫芒，“她曾经被选为第四枢的候选宿主。虽然最后没成功，但种子留下了。只要幕后之人愿意，随时可以远程唤醒。”
苏清寒呼吸一紧：“那她现在……还算安全吗？”
“暂时算。”李玄低声道，“因为有人比他更快一步用了她的血——是我。”
他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点痞气，也带着点狠劲：“我家小夭认主向来专一，别人想抢，得先问问她答不答应。”
苏清寒没接话，只静静看着他。
李玄转头看向她：“你说这令牌上的纹路，和你们禁地碑文很像？”
“极为相似。”她点头，“尤其是中间那段回旋纹，是我们苏家记载‘星盟旧誓’时专用的刻法。”
“星盟？”李玄挑眉。
“两百年前，圣武家族与我苏家曾缔结盟约，共同守护一处秘藏。”苏清寒缓缓道，“后来秘藏失传，盟约中断，只剩下几块残碑留在禁地。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……”
李玄听着，忽然笑了：“看来不是传说，是有人不想让它被人知道。”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令牌，眼神渐冷：“既然第三枢能找到这里，那就说明前两枢也早有动作。而第四枢……既然已经激活，那它宿主的位置，应该不会太远。”
苏清寒忽然道：“你怀疑……就在附近？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李玄抬头，目光如刃，“是肯定。系统都报信了，还能有假？”
他环视四周，最终视线落在祭坛深处一道未被注意的凹槽上。那形状，赫然与他项链上的玉坠吻合。
“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入口。”他喃喃，“前面那些关卡，不过是为了筛选血脉纯度够不够格的人。”
苏清寒皱眉：“你要进去？”
“当然。”李玄把令牌塞进怀里，伸手将小夭重新抱起，“我不去找真相，真相也会来找我。与其等别人设局，不如我自己掀桌子。”
他刚要迈步，忽觉怀中小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。
下一瞬，她睫毛微颤，嘴唇微启，吐出两个字：
“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