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慌忙后退，可哪里还有路？
李玄没看他们，他跪在地上，喘得厉害，额头全是冷汗。刚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他所有力气，连抬手都困难。
小夭趴在他旁边，尾巴无力地垂着，有一条还在冒烟。她侧头看了他一眼，声音虚弱：“你……真敢赌。”
“不赌怎么办？”他咧嘴笑了笑，满嘴是血，“等他们一个个上来砍我们？”
她哼了一声，想抬头，却没力气。
就在这时，地面传来低沉的震动。
原本灰白的石面裂开更深的口子，一道道符文从裂缝中升起，像是沉睡千年的文字终于苏醒。它们在空中排列组合，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，中央光芒越来越强。
李玄勉强抬头，看见一座巨门缓缓浮现。
它通体由星辰金属铸成，高十丈，表面刻着星河运转、万界生灭的图案。最中间，是一个熟悉的符印——和他母亲留下的项链一模一样。
他愣住了。
脖子上的项链突然发烫，自动飞出，悬在半空，慢慢靠近那枚符印。当它嵌入的瞬间，星门嗡鸣震动，一道柔和的光柱从门顶洒下，笼罩住两人。
李玄仰头看着那扇门，心跳加快。他知道，这不只是出口，更是入口——通往九宸天核心区域的唯一路径。
小夭也睁大了眼：“这门……认识你？”
“不是门认识我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是它一直在等我。”
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，可腿一软，又摔了下去。小夭赶紧用脑袋顶他肩膀，帮他借力。
两人摇摇晃晃地走到星门前。李玄伸手触碰那道符印，指尖传来一阵温热，像是回应。
“走吗？”小夭问。
“当然。”他说，“来都来了。”
他刚要迈步，忽然察觉不对。星门内部的光似乎闪了一下，像是被人动过手脚。而且那颗代表天枢位的星辰，在门后的星图上，依旧黯淡无光。
他眯起眼。
这不是迎接，是陷阱。
可他已经没有退路。
“小夭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待会进去，别放松警惕。”
她点点头，尾巴悄悄绷紧。
李玄深吸一口气，正要抬脚跨过门槛——
星门忽然剧烈震动，门缝中溢出一丝黑气，迅速缠上他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