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天魔殿控制傀儡的契约文，一旦种下，终生无法摆脱。普通人中了这个，三天之内就会神志混乱，七天后彻底沦为行尸走肉。只有用特殊手段压制，才能维持行动能力。
难怪这些人动作整齐划一，眼神冰冷。他们早就不算是人了。
他站起身，看向最后一个巡天卫。这人一直没动，呼吸平稳得有些过分。李玄盯着他看了几息，忽然发现他的鼻尖在微微颤动，频率固定，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。
不是呼吸，是摩码。
他在用特定节奏呼气，把信息传出去。
李玄冷笑一声，抬脚踩在地上。这一脚不重，但刚好压住了幻星步最后一个星点。星力回流瞬间完成，整个洞府的地脉都被轻微扰动了一下。
那人鼻息戛然而止。
李玄走过去，一把掐住他脖子，星界锁再次缠上。这次他没用强，只是让锁链贴着皮肤滑动，一点点封住对方的经脉节点。
“你还能传几次？”他问。
那人不说话，眼神依旧空洞。
李玄也不指望他回答。他只是确认一件事——这些人背后有组织在操控，而且就在附近。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安排通讯机制。
他松开手，退后一步。三人都倒在地上，两个昏迷，一个瘫痪。但他们还活着，也保留着记忆碎片，足够他后续追查。
洞内安静下来。
岩壁上的晶体已经碎裂，只剩下几块残片嵌在石缝里，发出微弱蓝光。李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刚才贴晶体的地方还留着一道浅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。
他没去管。
星瞳仍在开启状态，视野里能看到空气中残留的星力轨迹。那些线条交织成网，一部分来自幻星步，一部分来自星界锁，现在它们连在一起，形成了一个新的运行路线。
这不是单纯的禁锢技了。
它能控人，也能探识，甚至能在不破坏大脑的情况下提取记忆。只要再完善几次，就能成为真正的情报利器。
他活动了下手腕，体内的水枢缓缓转动，为星力提供持续支持。这一战让他看清了很多事——母亲当年离开，绝不是简单的逃亡。她留下的项链、阵图、星界锁的异变，全都是布局的一环。
而现在，有人不想让他继续往下挖。
李玄抬头看向洞口。晨光已经照进来一半，外面风声渐起。他知道不能再待太久。这些人失联，背后的人很快就会察觉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三人，转身走向洞府深处。那里还有未激活的符文，池子底部的刻痕也没完全消失。既然星界锁能认出母亲的印记，那就说明这里还有线索没解开。
他走到池边蹲下，手指轻轻划过池底裂缝。那些刻痕比之前更清晰了，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。他正准备仔细查看，忽然感觉到怀中一热。
一枚玉符在胸口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