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柄直接炸开，碎片四溅。
李玄睁开眼。
双色漩涡自他掌心爆发，化作一道环形冲击波横扫而出。所过之处，飞剑纷纷坠落，剑柄上的巡天徽记接连爆裂，化作粉末飘散。
天空安静了一瞬。
没有声音，没有动静，只有残剑掉落砸在地上的轻响。
李玄站在原地，呼吸有些急促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掌心还残留着一丝灼热和冰冷交替的感觉。
苏清寒走上前，脚步很轻。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才开口：“你把我们的力量……吞了？”
“不是吞。”他摇头，“是借了一下。”
小夭蹦过来，肩膀一耸：“说得轻巧，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本源抽干。”她顿了顿，忽然凑近他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……值了。”
李玄笑了下，没接话。
他知道这一击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。巡天卫不会只派这几个人来，后面一定还有更强的对手。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
苏清寒站到他左边，双手垂在身侧，指尖仍有寒气萦绕。
小夭站到右边，九尾收起，手中握着一枚闪烁微光的令符，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三人呈三角站立，气息隐隐相连。
远处山脊线上，乌云正在聚集。
李玄望着那片阴沉的天，低声说：“忠伯还在等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苏清寒说。
“等等。”小夭忽然伸手按在他胸口，“你的水枢……还在跳。”
李玄一怔。
他这才感觉到，丹田里的水属性星尘并未平静，反而比之前跳动得更明显。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又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他伸手摸向颈间项链。
金属外壳已经完全变成暗青色，表面裂纹密布。那块残玉贴在皮肤上，发烫，仿佛下一秒就要烧起来。
“它想让我看什么？”他说。
话音刚落，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画面——
一条荒草丛生的青石路，尽头是一座塌了半边的门楼，匾额腐朽，依稀可见“圣武”二字。
然后是一段向下的台阶，墙壁刻满星图。
最后是一只枯瘦的手，正把一块青铜盘塞进墙中暗格。
机关卡住了。
那只手用力推着，指节发白，手臂颤抖。
就在盘子即将嵌入的瞬间，一只黑色的手从旁边伸出来，一把抓住了那只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