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夭点头，挥尾在前方开辟净化通道。苏清寒则召出冰凤，凝出一道寒霜屏障，挡住后方侵蚀的邪雾。
李玄抱紧忠伯，启动幻星步，借空间折叠之效，带着二人迅速撤离高空战场。
他们落在一处废弃石台，四周岩壁高耸，天然遮蔽，勉强可作短暂停留。
李玄将忠伯轻轻放在地上，苏清寒立刻上前搭脉，眉头微蹙。小夭则盘坐在旁，尾巴轻轻绕住忠伯右臂，持续输送妖力。
李玄退到边缘，靠在石壁上，闭眼调息。水枢仍在缓缓运转，将吸入的残余邪炁逐一净化。他能感觉到，这一战虽短，但消耗不小。
尤其是那三色漩涡，前所未有的组合，连他自己都没把握能再用一次。
但他知道，刚才那一击，不只是力量的叠加，更是信任的交汇。
苏清寒不需要问，小夭也不需要说，她们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，把命交到他手里，让他成为枢纽。
这种感觉，比突破境界还踏实。
石台外，赤云依旧翻腾，偶尔闪过几道暗红电光。那座宫殿已经歪斜得厉害，随时可能彻底崩塌。
忽然，忠伯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李玄猛地睁眼，几步上前。
苏清寒按住忠伯手腕，眼神一凝：“他要醒了。”
小夭也凑近了些，尾巴不动了。
忠伯眼皮颤了颤，嘴唇微张，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……少主。”
李玄蹲下身，握住他的手，“我在。”
忠伯艰难地转动眼珠，看向他，目光浑浊却带着一丝清明。他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咯咯声。
苏清寒伸手，将一股冰元缓缓注入其经脉，帮他理顺气息。
过了片刻，忠伯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字句。
“二十年前……他们不是来杀你母亲的。”
“他们是来抢钥匙的。”
李玄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忠伯喘了口气，声音极轻，却字字清晰。
“那天晚上，天魔殿的人闯进府里，目标从来就不是灭门。”
“他们要的是项链。”
“他们知道……你是唯一能开启九宸天的人。”
李玄低头看向胸前的项链，蓝纹隐隐发亮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忠伯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因为你娘……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她是九宸天最后一位守门人。”
石台外，一道暗红闪电劈下，照亮了整片废土。
李玄的手紧紧攥住项链，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