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雅闻言,嗲声嗲气道:
“坏哥哥,人家现在已经等不急了呢。”
沈渊笑道:
“那周末你没事就来京州找我呗。”
“嗯嗯,那先说好,我去了,你可要好好陪我哦。”
赵清雅高兴道。
“放心,绝对把你个小馋猫喂饱!”
拥有魅魔体质的他,这方面真的是无敌的存在!
别说喂饱一只馋猫,就是同时喂十只八只也不在话下!
……
夜色深沉。
京州,山水庄园。
一间装修奢华的套房内,华灯初上,一派靡靡景象。
祁同伟半靠在柔软的沙发上,一只手臂舒适地搂着高小琴的香肩。
两人手中都端着一杯红酒,轻轻摇晃着,享受着这份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外界的风暴,似乎与这里隔绝。
高小琴秀美的黛眉微微蹙起,她放下酒杯,轻声开口。
“同伟,丁义珍的事情……”
“应该不会牵扯到我们吧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掩的忧虑:
“我这心里,总有些不踏实。”
祁同伟眼神锐利,轻抿一口酒,声音沉稳。
“放心。”
“不过,还是小心点好。”
他转头看着高小琴,嘱咐道:
“你抽空,把所有跟丁义珍有关的账目,再细致地梳理一遍。”
“尤其是我们低价购买光明峰项目地块的相关手续、资金记录,还有所有的往来账目。”
“确保万无一失,不能留下任何手尾。”
高小琴点了点头,记在心里。
她随即又想起了什么,担忧地说道:
“对了,我还听说了一件事。”
“今天上午市伟开常伟会,那个新来的常务副市长沈渊,在会上立了军令状。”
高小琴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他夸下海口,说要在一个月之内,把丁义珍从美帼抓回来。”
祁同伟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。
“抓回来?”
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他以为美帼也是京州的地盘呢?”
“一个大活人,存心要躲,茫茫人海,上哪儿找去?”
祁同伟摇晃着酒杯,语气轻蔑至极。
“别说把他押送回帼,就是想找到他在哪儿,都跟大海捞针一样!”
“除非丁义珍自己傻乎乎地主动暴露位置,否则,根本不可能找到他!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讥讽更浓。
“再说了,就算走了狗屎运找到了,又能怎么样?”
“只要丁义珍一口咬定不愿意回来,他沈渊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他还能指挥得动美帼警察不成?!”
祁同伟断言道:
“我看他这就是无知者无畏,夸夸其谈!”
“一个月后,我看他怎么收场!势必要无功而返,丢人现眼!”
说到这里,他连带着把李达康也嘲讽了一遍。
“还有那个李达康,我看也是急糊涂了,病急乱投医!”
“竟然会相信一个毛头小子吹的牛!”
“最后,还不是得陪着沈渊一起在全省面前丢人现眼!”
听着祁同伟这番笃定的分析,高小琴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。
她觉得很有道理。
跨帼抓捕怎么可能那么容易。
但不知为何,她的心底深处,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。
那个叫沈渊的年轻人,敢在常伟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立下那样的军令状。
真的只是鲁莽冲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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