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东现在最需要的,就是人才!”
他站起身,走到办公桌前,从一堆文件中,抽出了沈渊的干部履历档案。
“中组埠多岗位历练,三十一岁副厅,三十三岁正厅……履历很漂亮啊。”
沙瑞金一边看,一边点头,
“看来,中枢是给咱们汉东送来了一员干将啊。”
他把档案递给田帼富:
“你看看,这才是我们需要的干部。”
“有头脑,有魄力,有手腕,还敢担当!”
田帼富接过档案,也是暗暗心惊。
这样的晋升速度,背后如果没有强大的背景和过硬的实力,是绝对不可能的!
而且,背景和实力,两者缺一不可!
沙瑞金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。
“帼富同志,这个年轻人,你要多关注一下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汉东的水很深,赵立春经营了这么多年,盘根错节。”
“我需要一把锋利的刀,来帮我劈开这潭死水。我看这个沈渊,就很合适。”
田帼富心里一动,立刻明白了沙瑞金的意思。
沙書记这是看上沈渊了,想把他培养成自己手里的一把“利器”!
“我明白了,書记。”
田帼富郑重地点头,
“我会多留意他的动向,也会在工作中,给予他必要的支持。”
沙瑞金脸上露出难得的欣赏之色,正想再多夸几句。
就听田帼富面色一肃,抛出了一个重磅信息:
“書记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沈渊在京州市伟常伟会上,当着李达康和所有常伟的面,立下了军令状。”
“他说,一个月之内,必定将外逃的丁义珍,从帼外缉拿归案!”
“什么?”
沙瑞金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!
他身居高位,对这种跨帼追逃的难度,再清楚不过。
牵涉到外交、司法、情报、引渡条约等多个层面!
程序复杂,耗时耗力,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,都别想办成!
别说沈渊一个区区的正厅级。
就是他这个正部级的封疆大吏,动用一省之力,上报中枢请求协助,也没可能能在一个月内办成!
这简直是……夸夸其谈!
是天方夜谭!
沙瑞金刚刚还充满赞赏的脸色,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去。
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。
这个沈渊,还是太年轻、太不沉稳、太好大喜功了。
一个只懂得耍弄权术,却不切实际、满嘴空话的年轻人。
这样的人,能力越强,位置越高,就越容易飘飘然!
一旦失控,摔得就会越惨!
沙瑞金的心中,对沈渊的打分瞬间降低了不少。
不过,沙瑞金倒没有因为这件事就对沈渊盖棺定论。
毕竟,他还年轻嘛,年轻气盛一点、急功近利一点,都是正常的。
有机会的话,自己可以提点他几句,看看他是否孺子可教再做定论也不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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