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围上前去细看,只见半截绳头在风中飘荡,诉说着方才的精彩。现场先是陷入一片死寂,紧接着,比先前更为热烈的掌声与惊呼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叶伟强瞪大了双眼,满脸惊愕,心中暗忖:
“他是如何做到的?真是不可思议。看来大家管他叫禽兽叶泽,果然是名副其实呀”
此时的叶泽,耳朵有些发烫,可是,并没有意认识到,此时的叶伟强,正在做坐实他禽兽之名。
叶泽收起弹弓,神色淡然地说:
“三局两胜,我已赢了两局。下一局,不必再比了吧。”
叶伟强未立刻回应,良久,才强词夺理道:
“你射中了铜钱,我也同样射中,彼此不相上下。怎能因众人起哄,你便自称赢了?这不公平。有本领,咱们便比射活物,方能见真章。”
“好呀,你说怎么玩吧?”
叶泽应道:
“简单,咱们到山里去,以一炷香时间为限。这期间,谁打到的猎物多谁便赢。猎物可以是任何活物,如鸟、野鸡、兔子、狐狸等等。”
叶伟强说道,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。
叶泽一听,只觉脑中嗡嗡作响。这家伙乃猎户出身,打猎定有一套,而自己从未涉足此道,要想在狩猎上赢他,几乎无可能。看来这家伙倒挺聪明,明白以长击短之理,不可小觑呀。
一炷香时间转瞬即逝,叶泽拎着一只斑鸠和一只小鸟,离了歪斜的回到原点。
岂料,叶伟强早已等候在此。叶泽低头看向地上的猎物,马上就说:
“这局你赢了,我们打成了1:1平手,进行最后的爬山比赛吧。”
“不必了,我是这附近的猎户,爬山如履平地。即便我赢了,也不光彩,这局便算平局吧。”
神色中带着真诚的叶伟强说:
一番话,让叶泽愣住了。他不解地问:
“一场比赛,无胜负之分,你究竟何意?难道你真不想当队长吗?”
“军师,你错了。我可以无条件给你当队长,因为我叔叔便是被日本人杀害的。杀日本鬼子报仇,亦是我份内之事。”
眼中闪烁着坚定光芒的叶伟强,对叶泽释放了心声。
叶泽更迷糊了。有冤有仇,为何还要比试?直接当队长不就完了吗?何必弄出那么多梗呢?岂不是多此一举吗?
叶伟强看出了叶泽的不解,继续说道:
“我今日与你比武,主要想看看你真实水平,是否值得我永久跟随。”
“那你看到了吗?我是否值得你跟随的人?”
叶泽问道,目光中充满了期待。
“我已答应给你做队长,便已表明了我的态度,还用我再往下说吗?”
叶伟强反问道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
叶泽激动地握住叶伟强的双手,声音有些发颤:
“大哥,啥话我也不说了,你就看兄弟以后怎么做吧,是不是值得你可以信赖的人?”
三当家这时来到二人中间,分开他们的手说:
“军师,我们马上要打仗了,被你掳上山的那个女的你怎么办?现在放了她吗?”
“放了她?你给我当老婆呀?”
叶泽没好气的说,当场把三当家的噎得有点上不来气。
三当家也没好气的回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