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算了,看在你跟爱犬之间真的是情同父子般的感情,我就把格局打开,大气一把吧,我今天就不把狗带走了。不过,我今天不把狗带走,并不代表我放弃狗的抚养权。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,那么你今天便可以把狗领回去。”
叶泽一听,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竟然蒙混过关了,心里激动万分。他连忙擦掉眼泪,一脸阳光地对田妞说:
“你说,你快说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田妞被他的瞬间变脸给弄懵了。她用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叶泽的脸,希望从中找到什么破绽。可惜,什么也没看到。无奈之下,她才说道:
“其实我这个条件很简单,就是这个狗共同由我俩来抚养,咱们俩之间也不分这狗是谁的儿子,就算是我们的共同的儿子吧。”
叶泽乍一听,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一下子愣在原地,不知如何回答。紧跟着田妞的话,才再次将他点醒:
“咋的,小土匪头子,我的条件都降低了,你还是不肯答应是不?那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“并非如此,绝对没有这个意思。刚才只是稍稍走了一下神而已,我答应你的条件,咱们共同抚养自己的儿子,绝对不会有任何反悔的念头。”
就这样,一场关于狗的抚养权的巅峰之战,经过互相算计,最终以握手言和的方式达成了一致。
叶泽与田妞并肩走在回山寨的山径上,叶泽不解便问她:
“你缘何钟情于我的爱犬?”
田妞闻言,微微一愣,旋即苦笑:
“此事,叫我怎么说呢?我并非爱狗之人,然见你爱犬那一刻,冥冥中似有声音对我低语,
我必得喜爱此犬,且要不择手段,将其据为己有。如此,你未来之路,方能一帆风顺,好运连连。否则,霉运将伴你终生。就这样,我就毫无选择地爱上了这条狗,你可明白?”
叶泽一听,心中立时雪亮,马上就明白为什么,爱犬与她刚一见面就情投意合的原因了。心中暗骂系统卑鄙下流,搞暗箱操作,把本是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爱犬的情感,硬生生的分给别人一半享受,真是无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然而,系统如天,他亦无可奈何,只能暗自祈祷,日后躲得远远的,别再被这破系统折磨了。
二人边走边聊,不觉间已至山寨。步入聚义厅,只见众人仍在那儿夸夸其谈,大吹特吹。
叶泽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忧虑,因为一场胜利即沾沾自喜的队伍,一定会吃大亏的?看来给他们敲敲警钟,已到了刻不容缓的事了。想到这,他大声说道:
“诸位!一场胜利不过是小小的成就,不代表我们以后可以战胜强敌。因此,戒骄戒躁,是我们必须遵守的法则,我希望你们明白。”
众人听到叶泽的话,不以为然,一位头领站起来说道:
“叶军师,话虽如此,但咱们这次打得如此漂亮,也算是扬眉吐气了,放松放松也无妨吧?”
“放松可以,但不能懈怠。因为日本鬼子,时时刻刻地想找我们报仇呢?大家千万不可大意呀!”
众人闻言,皆静默下来,有的面露羞愧之色。这时,一个小喽啰小声嘀咕:
“不就是庆祝一下嘛,何必如此小题大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