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...与江砚辞有关？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，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，江砚辞的反应确实有些异常。他好像对她的“装傻”行为特别宽容，甚至...感兴趣？
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。江砚辞是今天才入职的新总监，之前与她素未谋面，怎么可能安排这种事情？
百思不得其解之际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沈昭几乎条件反射般地解锁屏幕，但这次只是一封普通的工作邮件——行政部发的下周值班表。
她莫名地感到一丝失望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她自嘲地摇摇头，“居然开始期待那个诡异的推送了？”
整理心情，她重新投入工作。凭借扎实的专业能力，她很快修正了数据错误，并在此基础上优化了方案。过程中，她几次想起江砚辞说的“有不懂可以来问我”，但最终还是没勇气真的去敲总监办公室的门。
下午四点，她将修改后的方案发给江砚辞，附上一封简短的道歉信，为自己的疏忽表示歉意。
不到十分钟，回复就来了：“收到。下次注意。”
简洁到近乎冷漠的回应，与会议上那个会笑的总监判若两人。
沈昭盯着这封回信，更加困惑了。江砚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为什么对她的态度如此反复无常？
下班时间到了，同事们陆续离开。沈昭却坐在工位上，没有动。
她在等。
果然，当时钟指向六点时，手机准时震动。屏幕上浮现出熟悉的推送消息：
“明日预告：今日宜怼人。特殊任务：应对实习生挑衅。预计收益：江砚辞关注度+15%。”
沈昭深吸一口气，这次她没有犹豫，直接点击了“确认”。
不管这个推送来自何处，背后是谁在操纵，至少到目前为止，它没有伤害她，反而帮了她。既然如此，不如顺势而为，看看这一切最终会引向何方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开始好奇——关于江砚辞，关于这个推送，关于两者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。
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时，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总监办公室。门紧闭着，但缝隙中透出灯光——江砚辞还没下班。
“明天见，江总监。”她轻声自语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无论明天会发生什么，有一件事是确定的：她的职场生活，因为这个神秘推送的出现，再也不会有半分无聊了。
手机在口袋里轻微震动，仿佛在回应她的想法。但这次，沈昭没有立即查看。
让悬念留到明天吧，她想着，脚步轻快地走向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