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后，沈昭抱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件，心事重重地回到工位。
组里的小王立刻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昭姐，刚才太险了！我们都替你捏把汗呢。不过你真厉害，居然能用那种方式化解危机。”
沈昭勉强笑了笑，心里却五味杂陈。哪是什么厉害，不过是侥幸听从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推送建议罢了。
“对了，”小王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江总监让你重做方案，需要帮忙吗？数据部分我可以...”
“不用了，”沈昭摇摇头，“总监指定要我亲自核对。你们先忙自己的吧，有问题我再找你们。”
支开同事后，她打开电脑，开始重新整理数据。果然如江砚辞所说，西南区市场的最新调研报告显示，两家新竞争对手已经分割了近百分之十的市场份额。她之前的预估确实过于乐观了。
“这么明显的变动，我怎么会没注意到？”沈昭自责地揉了揉太阳穴。这段时间为了这个方案，她几乎天天加班到深夜，可能是太疲惫导致疏忽了。
更让她在意的是江砚辞的态度。一个以严厉著称的新总监，为什么会容忍她那么不专业的回应？甚至还主动提出可以请教他？
这不合理。
正当她对着屏幕上一堆数字发愁时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她的心跳莫名加速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。
果然，那条推送又来了。但这次的内容与以往不同：
“今日任务总结：
会议危机化解度：85%
江砚辞对你印象提升：+15%
当前总印象分：25%
获得特殊收益：江砚辞的关注与指导机会”
沈昭盯着屏幕，反复阅读这几行字。这个推送不仅能预知未来，还能评估结果，甚至量化人际关系？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科技的认知范围。
她尝试长按推送消息，希望能找到来源或设置选项，但毫无反应。消息在几秒后自动消失，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“到底是什么人在操纵这一切？”沈昭喃喃自语，下意识地环顾四周。办公室里大家都在忙碌，没有人特别注意她。
一种微妙的感觉油然而生——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观察的小白鼠，而操纵实验的人正躲在某处，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。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沈昭开始理性分析：首先，这个推送显然不是恶作剧，它确实有预知和评估的能力；其次，它似乎专注于她与江砚辞的互动；最后，到目前为止，它给出的建议都对她的职业生涯有利。
“难道是某种高级人工智能测试？”她猜测着。公司最近确实在研发新型AI助手，但她并未报名参与测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