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第一堂实践课
培训了几天理论，许文轩感觉自己脑子里塞满了经络穴位，手指头都快练出茧子了。王师傅终于松了口，说今天可以观摩实际操作。
“都机灵点！只看，只听，不准出声，不准乱摸！吓跑了客人，我把你们腿打折！”王师傅板着脸，把几个学徒带到一条安静的走廊里，指了指其中一扇虚掩的包厢门。
许文轩的心跳没来由地开始加速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跟着其他人，踮着脚尖，凑到门缝边。
包厢里的光线比走廊暗很多，只开了几盏暖黄色的壁灯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郁又暧昧的精油香气，闻着让人有点头晕。
一张宽大的按摩床摆在中间，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、保养得宜的女人正趴在上面，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白毛巾，勾勒出起伏的曲线。一位老师傅正站在床边，手法沉稳地在她肩背上操作。
“李太太，您这肩颈，劳损得有点厉害啊。”老师傅声音不高，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磁性，“平时是不是经常低头看手机？”
“可不是嘛……”那李太太的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点鼻音，“整天对着电脑，脖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……嗯……对，就是那儿……酸胀酸胀的……”
老师傅的手掌在她肩颈处缓缓推压，偶尔用拇指精准地按压某个点。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，偶尔从鼻腔里发出一两声极轻的、压抑的哼吟，像是痛苦，又像是极致的舒服。
许文轩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，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，透过门缝，看着里面那光影交错的一幕。老师傅的手仿佛带着魔力，每一次按压，每一次推揉，都让那具成熟的身体产生细微而诱人的战栗。
毛巾滑落了一点点，露出一段光滑细腻的腰背曲线，在昏黄的灯光下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许文轩猛地觉得口干舌燥，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。他赶紧移开视线，却又忍不住瞟回去。
这……这就是真正的服务？跟他想象的……好像一样，又好像不一样。没有想象中的香艳露骨，却有一种更致命的、无声的诱惑和张力。
旁边的阿强看得眼睛发直，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，发出咕咚的声音。
王师傅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观摩了十几分钟，王师傅示意大家悄悄退开。
回到培训室，几个学徒脸上都红扑扑的，眼神飘忽，没人说话，气氛有点诡异的安静。
“都看到了？”王师傅打破沉默，“这就是标准流程！沟通、判断、下手！力度、节奏、位置，缺一不可！要让客人觉得舒服，放松，信任你！不是让你们想入非非的！”
他目光严厉地扫过每一个人，尤其在许文轩和阿强脸上多停了几秒。
“现在，两人一组，互相练习！就按刚才看到的来！找不准穴位就看书！”
许文轩和一个叫小赵的学徒分到一组。小赵是个腼腆的男生，手抖得厉害，按在许文轩背上跟挠痒痒似的。
“用点力！没吃饭啊！”王师傅吼了一声。
小赵一紧张，手下猛地一重。
“嗷！”许文轩疼得叫了一声。
“轻点！你想把他脊椎按断？”王师傅又吼。
小赵都快哭了。
轮到许文轩时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回想刚才看到的画面，回想王师傅教的手法，回想自己晚上在墙上练的力度。他搓热双手，按上小赵的背。
“这里酸吗？”他模仿着老师傅的语气，手指寻找着肌肉的结节。
“呃……有点……”小赵闷声说。
“放松，别绷着劲。”许文轩调整着力道，慢慢揉按。他发现自己好像找到了点感觉，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肌肉的紧张和慢慢松弛的过程。